巨眼一眨。
消失了。
林北愣住。
李默也愣住。
姜太虚抬头看天。
“走了?”林北问。
“暂时。”姜太虚说。
“它只是看一眼。”
李默挣脱锁链。
没跑。
他看着姜太虚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他说。
姜太虚笑。
“我想让你说实话。”
林北插话。
“都闭嘴。”他说。
“先救陈默。”
陈默躺地上。
胸口血还在流。
林北蹲下。
按住伤口。
“撑住。”他说。
陈默睁眼。
“林哥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姜太虚走过来。
掏出一颗丹药。
喂进陈默嘴里。
“半小时内没事。”他说。
林北松口气。
站起来。
看李默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他说。
“姜太虚是凶手。”
“证据呢?”
李默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林北接住。
看。
照片很旧。
上面三个人。
一个老头。
两个年轻人。
老头是师傅。
年轻人是姜太虚和李默。
“背面有字。”李默说。
林北翻过来。
写着:
“禁术已毁。勿念。”
字迹是师傅的。
林北抬头。
看姜太虚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说。
姜太虚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林北催。
姜太虚叹气。
“师傅当年。”他说。
“确实把禁术给我了。”
“但我没学。”
“我毁了它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李默说。
“你学了。”
“你杀师傅那天。”
“用的就是禁术。”
姜太虚看李默。
“你确定?”他说。
“你亲眼看到?”
李默点头。
“我亲眼。”他说。
林北脑子乱。
搞毛啊。
两个人各说各的。
他看照片。
又看两人。
“师傅的字迹。”他说。
“不会是假的。”
“但李默也没必要说谎。”
姜太虚突然说。
“林北。”
“你把玉佩捏碎了。”
“记忆应该恢复了。”
“你记得师傅死那天吗?”
林北愣住。
他想。
记忆碎片涌上来。
那天。
他渡劫失败。
掉进裂缝。
没看到师傅死。
“不记得。”他说。
“我只看到裂缝。”
姜太虚笑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被算计了。”
“李默也是。”
李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说。
“有人操控一切。”姜太虚说。
“裂缝后的势力。”
“他们想让你们自相残杀。”
林北看姜太虚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?”他说。
姜太虚抬手。
掌心出现一道符。
符上刻着禁术符文。
“这是假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仿的。”
“真的禁术早毁了。”
李默不信。
“你骗我这么久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说这些。”
“谁信?”
林北收剑。
“都别吵。”他说。
“我去查。”
“查清楚再说。”
他看陈默。
陈默已经醒了。
脸色苍白。
“林哥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事。”
林北点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先回去。”
姜太虚和李默对视。
没动。
“你们呢?”林北问。
“我在这等。”姜太虚说。
“我也等。”李默说。
林北无语。
“随便你们。”他说。
扶起陈默。
往外走。
到门口。
他回头。
“别打起来。”他说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两人没说话。
林北走出去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他看陈默。
“先去吃饭。”他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今天饿一天了。”
陈默笑。
“林哥。”他说。
“你心真大。”
“心不大早死了。”林北说。
他们往小区走。
路上。
林北突然停住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小禾呢?”
陈默愣住。
“她不是在家吗?”他说。
林北脸色变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快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