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老头。
铁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女人没动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你儿子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嗯。”
林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什么？
“你是我爸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来告诉你。”
林渊往后退了半步。
不是怕。
是太突然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妈说。”
“你死在异族手里。”
老头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妈说的？”
“她骗你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白晴站在后面。
大气不敢出。
“大哥。”
“这到底……”
林渊抬手打断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扔过来。
林渊接住。
是一块玉佩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夜九。
林渊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夜九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你亲爹。”
林渊脑子乱成一团。
不是吧。
你逗我呢？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所有人都说你死了。”
夜九叹了口气。
“假死。”
“为了躲赵家。”
“也为了。”
“躲你妈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夜九指了指铁笼里的女人。
“她不是你妈。”
“她是赵雪。”
“你妈的妹妹。”
林渊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我妈呢？”
夜九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铁笼。
赵雪低着头。
“你妈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林渊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后退两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赵雪抬起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她出卖了林家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只能动手。”
林渊喉咙发紧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“碎片呢？”
“第四块碎片在哪？”
夜九指了指铁笼。
“在她手里。”
赵雪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。
是碎片。
闪着暗光。
“给你。”
她扔过来。
林渊接住。
手心冰凉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回来了。”
林渊没动。
他看着夜九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夜九笑了。
“我想让你。”
“活着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去赵家。”
“把该拿的。”
“都拿回来。”
林渊心里一沉。
通道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很重。
白晴脸色变了。
“大哥。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
林渊回头。
通道尽头。
亮起一片火把。
领头的人穿着黑衣。
袖口绣着金线。
是金线阁。
夜九叹了口气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比你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