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说，她杀了她爸。
沈辰盯着她。
火堆噼啪响。
“你杀的？”沈辰问。
“对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骗我。”
“骗你什么？”
林婉儿没回答。
她看着沈辰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她说。
“刘芳是你妈。”
“但她不是我杀死的。”
沈辰站起来。
“你他妈在说什么？”
“刘芳的伤口是假的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她故意让你杀她。”
“为了让你恨我爸。”
沈辰脑子嗡一声。
赵磊也站起来。
“那她人呢？”赵磊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但肯定没死。”
沈辰握紧拳头。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在B市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要快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有人要杀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背后的人。”
沈辰愣住。
“你背后还有人？”
“对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我也是被派来的。”
“但我不想干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沈辰盯着她。
火堆噼啪响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林婉儿没回答。
她拿出一把匕首。
“杀了我。”她说。
“或者信我。”
沈辰没动。
赵磊拉住他。
“别。”赵磊说。
“这女人不对劲。”
林婉儿笑了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对劲。”
“但你爸快死了。”
沈辰盯着她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B市。”
林婉儿点头。
三人出门。
外面天亮了。
丧尸在远处嚎叫。
沈辰上车。
林婉儿坐在后座。
赵磊开车。
“你爸在B市研究所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地下三层。”
“有人守着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沈辰问。
“十个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都是觉醒者。”
沈辰没说话。
他摸着匕首。
车开了半小时。
突然急刹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刘芳。
她浑身是血。
但站着。
没死。
沈辰下车。
刘芳看着他。
“儿子。”她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沈辰没说话。
他拔出匕首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刘芳说。
“但我有苦衷。”
“什么苦衷？”
“你爸快死了。”刘芳说。
“我要救他。”
“所以让你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刘芳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只有你杀了我。”
“他才会信你。”
“谁？”沈辰问。
“林正国。”刘芳说。
“他没死。”
沈辰转头看林婉儿。
林婉儿脸色变了。
“你爸没死？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刘芳说。
“他一直活着。”
“在B市。”
“等你。”
沈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妈的。
他谁都不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