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姐站在门口，笑得很开心。
顾青阳后退一步，剑已经拔出来半截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
赵姐歪头，脖子发出咔嚓声。
“查案啊，公司派我来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顾青阳冷笑，“你手上的尸斑都长到手腕了，帮我什么？”
赵姐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抬头。
“那是工伤。”
“工伤？”
“嗯，上次抓鬼，被挠的。”
顾青阳不信。
系统突然弹出来：【警告：赵姐体内怨气浓度上升，建议远离。】
远离？
她堵着门呢。
老刘从外面跑进来，看见赵姐，愣了一下。
“赵姐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老板让我来的，说你们人手不够。”
老刘看看顾青阳，又看看赵姐。
“那……一起？”
顾青阳想说不行，但井里又传来动静。
这次不是爬，是敲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像有人在井底敲门。
赵姐眼睛亮了。
“井里有东西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老刘皱眉，“白天看过，是空的。”
“空的？”赵姐笑，“空的会响？”
她走过去，趴在井边往下看。
顾青阳握紧剑。
赵姐看了半天，突然回头。
“下面有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不认识，但他在笑。”
老刘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，我白天看了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现在来看。”
老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过去。
他低头看。
然后不动了。
“老刘？”
老刘没反应。
顾青阳觉得不对，冲过去拉他。
老刘回头。
眼睛是白的。
“我操！”
顾青阳一脚踹开他，拔剑对准井口。
赵姐在旁边笑出声。
“新人，别紧张。”
“你他妈闭嘴！”
井里突然伸出一只手。
惨白，指甲很长。
抓住井沿。
然后另一只手。
然后一张脸。
是个女人，脸泡得发胀，眼睛是黑的。
她爬出来，浑身滴水。
赵姐鼓掌。
“厉害，这怨气，起码五十年。”
顾青阳没理她，剑已经砍过去。
剑光一闪。
女人的手臂断了，掉在地上，还在动。
她没叫，只是盯着顾青阳。
“你……杀不了我。”
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顾青阳再砍。
这次砍到脖子。
头掉下来，滚到赵姐脚边。
赵姐低头看。
“啧，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？”
“她还没说谁放她进来的。”
顾青阳一愣。
系统弹出新提示：【城南老宅井底怨灵已被清除，但幕后黑手另有其人。】
另有其人？
他看向老刘。
老刘还在地上，眼睛已经恢复正常，但脸色惨白。
“我……刚才怎么了？”
“你被附身了。”
老刘摸摸脖子，没说话。
赵姐走过来，拍拍顾青阳肩膀。
“新人，干得不错。”
“别碰我。”
“行。”赵姐收回手，“但我要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公司里，不止我一个活尸。”
顾青阳瞳孔一缩。
赵姐笑着走出门。
老刘爬起来，跟在后面。
顾青阳站在原地，看着井口的断手。
断手还在动。
食指，指向老刘离开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