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行字。
“小心所有人。”
谁写的？
老周跑了。
我妈走了。
林小梅电话又来了。
“阿杰。”
“你妈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明天食堂见。”
林小梅沉默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刚收到一条短信。”
“谁发的？”
“老周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才是杀我姐的人。”
“你妈当年没死。”
“是她。”
“亲手捅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刚才还跟我说。”
“她是自卫。”
“林小梅你姐贩毒你知道吗？”
林小梅吼起来。
“贩毒怎么了？”
“贩毒就该死？”
“你妈呢？”
“她杀人！”
“她才是凶手！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手抖得厉害。
便签本上又出现一行字。
“明天别去。”
这次是林小梅的笔迹。
她什么时候写的？
我翻回第一页。
那行血字还在。
“救我。”
谁写的？
林小梅？
她姐？
还是……
我妈？
我真服了。
这破本子。
到底谁在操控？
我站起来。
走出食堂。
雨停了。
街上空荡荡。
手机又响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阿杰。”
老周的声音。
“你妈。”
“不是好人。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
“也骗了我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是她让我顶罪的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她怀孕了。”
“孩子是你。”
“我信了。”
“但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“是你陈刚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跟陈刚。”
“早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一个替罪羊。”
“她杀林小梅姐姐。”
“是因为。”
“她发现林小梅姐姐。”
“知道她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以前是贩毒的。”
“林小梅姐姐。”
“是她下线。”
“后来想退出。”
“你妈怕她供出来。”
“就动了手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胃里翻涌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明天食堂见。”
“我会带证据。”
他挂了。
我坐在路边。
便签本还在手里。
翻开最后一页。
那行字变了。
“小心你妈。”
底下多了一行。
“也小心老周。”
笔迹是新的。
我认识。
是陈刚的。
他不是进去了吗？
怎么还能写？
我站起来。
往食堂走。
不管了。
明天。
必须去。
我倒要看看。
这破本子。
到底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