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。
手机震了。
沈临风：楼下。
我爬起来。
洗漱。
换衣服。
下楼。
他站在门口。
手里提着袋子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他把袋子递过来。
“豆浆。油条。还有你爱吃的糖糕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糖糕？”
他笑了。
“高二那年。你每次都去食堂买。我记得。”
我心里一暖。
接过袋子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上车吧。”
我坐进副驾。
车里放着轻音乐。
他开车。
我吃糖糕。
“好吃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到了公司楼下。
他停好车。
我们一起进电梯。
有人打招呼。
“沈总早。岑姐早。”
我点头。
他面无表情。
电梯里。
他小声说。
“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我订了位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拒绝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吧。”
他笑了。
出电梯。
各自去工位。
我刚坐下。
林薇发消息。
“他给你送早餐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看到他车了。停楼下好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和好了？”
“没。他说要追我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你俩真能折腾。”
我没回。
打开电脑。
开始工作。
十点。
有人敲桌子。
我抬头。
是沈临风。
“岑晚晚。来我办公室。”
语气冷。
我站起来。
跟着他走。
进办公室。
他关上门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他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“这个项目。你负责。”
我接过来。
看了一眼。
是竞标方案。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你能力够。”
“不是刁难我？”
他笑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谢谢。”
“别谢我。做不好照样骂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准备走。
他叫住我。
“晚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晚上……一起看电影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这是追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不是吧。你追人就这么追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那该怎么做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自己想。”
转身。
出门。
回到工位。
林薇又发消息。
“他找你干嘛？”
“给项目。”
“啧。以公谋私。”
“不是吧。我觉得挺正常的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离谱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看方案。
中午。
他发消息。
“餐厅。十二点半。”
我回。
“好。”
十二点半。
我下楼。
他在门口等我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走到附近一家餐厅。
环境不错。
人不多。
他点了菜。
都是我爱吃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？”
“高二那年。你每次去食堂。我都记得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还记得什么？”
“你爱穿白裙子。爱扎马尾。爱笑。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”
我心里一酸。
“沈临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记性真好。”
他笑了。
“只记得你。”
我低下头。
吃饭。
他夹菜给我。
“多吃点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那你以前为什么那么凶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怕你不理我。”
“所以你就凶我？”
“嗯。笨办法。”
我笑了。
“确实笨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什么现在？”
“你还生气吗？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沈临风。我告诉你。我气。但我也……有点心软。”
他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是。你别高兴太早。我还要观察。”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吃完饭。
他结账。
我们走回公司。
路上。
他牵我的手。
我没挣开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回到公司。
各自忙。
下午。
我收到一封邮件。
是林薇发来的。
附件是一张照片。
我打开。
愣住了。
照片里。
沈临风和一个女生站在一起。
很亲密。
女生搂着他胳膊。
他笑着。
照片日期是上个月。
我心跳加速。
林薇：你知道吗？
我：谁？
她：他前女友。
我：他说的？
她：不是。我查的。
我：为什么查？
她：怕你被骗。
我放下手机。
看着照片。
心里堵得慌。
他昨天说。
“我想把你留在心里。”
今天说。
“只记得你。”
那这个女生呢？
我关掉邮件。
深吸一口气。
下班。
他发消息。
“一起走？”
我回。
“不了。我约了人。”
他：谁？
我：林薇。
他：那明天见。
我：嗯。
我收拾东西。
下楼。
林薇在门口等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喝酒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去了酒吧。
点了酒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前女友的事。你问他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他骗我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打算一直不问？”
“明天问。”
“行。”
我喝了口酒。
手机亮了。
沈临风：到家了吗？
我没回。
他又发：怎么了？
我还是没回。
林薇看着我。
“你故意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让他着急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真行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又喝了口酒。
心里乱。
十点。
我回家。
洗完澡。
躺在床上。
手机又亮了。
沈临风：晚晚。你没事吧？
我回：没事。
他：那为什么不回消息？
我：忙。
他：忙到不回？
我：嗯。
他：你是不是生气了？
我：没有。
他：那明天见面说。
我：好。
放下手机。
我睡不着。
想到那张照片。
想到他说的。
“只记得你。”
心里堵。
翻来覆去。
最后。
我打开手机。
翻出那张照片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。
我给他发了条消息。
“沈临风。你前女友是谁？”
发完。
我关掉手机。
闭眼。
心跳很快。
等他的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