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牛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三对三,你一个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赵小蝶。
她嘴被封着,眼睛红红的。
“放了她。”我说。
“打完再说。”铁牛说。
陈虎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棍子。
赵铁柱也拿起一根钢管。
三个人。
三个方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炼体四层的气血在体内翻涌。
“来吧。”我说。
铁牛先动。
他冲过来,一拳砸向我胸口。
我侧身躲开。
陈虎的棍子从左边砸下来。
我抬手挡。
砰。
手臂发麻。
赵铁柱的钢管从右边扫过来。
我跳起来。
钢管砸在地上。
火星四溅。
“真有你的,”铁牛说,“躲得挺快。”
我没说话。
我盯着他们三个。
心里盘算。
铁牛最强。
陈虎和赵铁柱弱一些。
先干弱的。
我冲向陈虎。
一拳。
陈虎举棍子挡。
棍子断了。
他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操!”赵铁柱骂了一声。
钢管砸在我背上。
疼。
但我没倒。
我转身。
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他后退三步。
铁牛冲过来。
一脚踢在我肚子上。
我退了五步。
气血翻涌。
“不是吧,”铁牛说,“就这点本事?”
我擦了擦嘴角。
流血了。
“继续。”我说。
铁牛又冲过来。
这次更快。
我硬接他一拳。
砰。
两个人各退三步。
他愣了。
“你炼体四层?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不对,”他说,“炼体四层没这么强。”
我没解释。
我冲上去。
一拳。
又一拳。
铁牛硬扛。
他铁布衫确实厉害。
但我的拳头更重。
打了他七拳。
他嘴角也开始流血。
“搞毛啊,”他说,“你这是什么功法?”
“肉-身-成-圣。”我说。
他眼神变了。
陈虎从地上爬起来。
赵铁柱也站起来。
三个人又围上来。
我喘着气。
有点累。
但还能打。
铁牛突然喊停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赢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说。
“人你带走。”他说。
他摆摆手。
两个人把赵小蝶松开。
她跑过来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。
声音发抖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铁牛看着我。
“你有种,”他说,“以后别来这。”
“风衣男呢?”我说。
“门口。”他说。
我拉着赵小蝶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铁牛突然说。
“等等。”
我回头。
他扔过来一张卡。
“一千万,”他说,“算我欠你的。”
我接住。
“谢了。”我说。
走出仓库。
风衣男靠在墙上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三个人上了车。
车开出去。
赵小蝶突然哭了。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没死。”我说。
风衣男开车。
“去哪?”他说。
“先回去。”我说。
我靠在座位上。
浑身疼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声音很老。
“谁?”我说。
“你爷爷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是你爷爷,”他说,“你还活着,很好。”
“明天来见我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爷爷?
我哪来的爷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