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十一月三号。
那才是我生日？
顾深站在门口。
他没进来。
就那样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我说。
“出生证明复印件。”他说，“我刚从医院调出来的。”
我接过他手机。
上面是张扫描件。
写得清清楚楚。
苏晓。
女。
出生日期：十一月三号。
不是十月二十三。
操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她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也许。”顾深说，“也许她也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记得李慧视频里说过什么吗？”他说，“她说‘晓晓，你是我女儿’。”
我点头。
“但她没说你是苏晓。”顾深说，“她说的是‘晓晓’。”
我愣住了。
晓晓。
可以是苏晓。
也可以是……别的晓。
“你怀疑……”我说，“我连名字都是假的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他说，“是必须查清楚。”
他走进来。
关上门。
“苏晓现在在哪？”他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她说去找李强。”
“李强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她说李强知道更多。”
顾深皱眉。
“我们得找到她。”他说，“在她知道太多之前。”
“知道太多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不是她。”他说，“那她会怎么做？”
我后背一凉。
是啊。
如果我不是苏晓。
那我是谁？
我脑子里那些记忆。
那些童年。
那些痛苦。
都是假的？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搞毛啊这。”
顾深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。
“老周。”他说，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苏晓。”他说，“真名。”
对面说了什么。
顾深脸色变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等我。”
挂断电话。
他看着我。
“老周说。”他说，“苏晓这个名字，二十年前就注销了。”
“注销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死亡注销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……”我说，“现在那个苏晓是谁？”
顾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原主。”
我坐在床上。
浑身发冷。
手机响了。
是苏晓。
我接起来。
“你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我在李强这。”她说，“他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不是苏晓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是李慧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你妈。”
电话断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顾深看着我。
“她说她是你妈。”我说。
顾深没说话。
“操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