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微弱的光。
在废墟尽头闪。
顾辰握着断刀，刀口崩裂，血从虎口渗出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
林晓嘟囔，“刚打完，又来？”
李默蹲下，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。
石头落地的声音很闷。
没有怪物。
没有埋伏。
“可能是安全区。”李默说。
顾辰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转——
“你现在才是真正的剑道宿主。”
试用的？
那之前算什么？
他低头看断刀。
刀断了，珠子碎了，系统却说他变强了。
离谱。
“走吧。”顾辰迈步。
光越来越近。
是一间破屋。
屋顶塌了一半，墙上有裂缝，门歪着，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。
有人。
顾辰抬手，示意两人停下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推开门。
吱——
屋里坐着一个老头。
老头穿着破棉袄，面前摆着一碗水，旁边放着一把剑。
剑很旧。
剑鞘上全是划痕。
“来了？”老头抬头。
“你是谁？”顾辰问。
“等人。”老头说，“等一个拿断刀的人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老头摇头，“但有人托我带句话。”
“谁？”
“守山人。”
顾辰心头一紧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老头顿了顿，“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林晓冲进来。
“放屁！”
老头没理她，继续看顾辰。
“他还说。”
“如果你想要答案。”
“就去北边那座山。”
“山上有座庙。”
“庙里有人等你。”
顾辰盯着老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头端起碗喝水，“我只负责传话。”
“那这把剑？”
“送你。”老头把剑推过来，“旧的，但能用。”
顾辰接过剑。
拔出来。
剑刃有光。
不刺眼，但锋利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老头站起来，“我也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头往门外走，“这地方，待不下去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停住。
“对了。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他快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老头没回头。
“你哥。”
林晓脸色发白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知道？”
顾辰握紧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李默问。
“北边那座山。”
“可是老头说……”林晓急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辰打断她，“但不去，我们还能去哪？”
“第三区毁了。”
“系统是抢来的。”
“我哥在追我们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只有这条路。”
林晓沉默。
李默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反正也没别的选择。”
三人走出破屋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远处有山。
山上隐约有座庙。
庙里有光。
微弱的光。
和刚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