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林晚晚到厂里，发现车间门开着。
不对。
她记得昨晚锁了。
进去一看，桌上图纸没了。
“大牛！”
陈大牛跑过来。
“图纸呢？”
“什么图纸？”
“昨晚放桌上的那张！”
陈大牛脸色变了。
他翻了一遍。
没有。
“昨晚我锁的门。”陈大牛说，“钥匙就我一把。”
林晚晚盯着门锁。
锁没坏。
“有内鬼。”
陈大牛愣了。
“谁？”
林晚晚没说话。
她走到窗边。
窗户开着一条缝。
“这窗户昨晚上锁了？”
陈大牛想了想。
“没……我记得没关严。”
“那就是从窗户进来的。”
林晚晚心里火直冒。
这图纸是她和陈大牛的心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陈大牛拉住她。
“别急，我去问问工人。”
“问谁？”林晚晚说，“谁最可疑？”
陈大牛沉默。
“王翠花？”
“她没那么大本事。”林晚晚说，“她连厂门都进不来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林晚晚脑子里闪过一个人。
刘建军。
他昨天来过。
虽然被骂走了。
但他认识厂里的人。
“大牛，厂里谁跟刘建军熟？”
陈大牛想了想。
“李强。”
“李强？”
“他以前跟刘建军一起干过活。”
林晚晚咬牙。
“走，去找李强。”
两人到李强家。
李强正在吃早饭。
看见他们，愣了一下。
“厂长，嫂子，咋了？”
“图纸呢？”林晚晚直接问。
“什么图纸？”
“昨晚放在车间的图纸。”
李强脸色变了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林晚晚盯着他，“昨晚你最后走的，你忘了？”
李强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走的时候图纸还在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没了？”
李强不说话了。
陈大牛急了。
“李强，你说实话！”
李强抬起头。
“厂长，我……我没拿。”
“那你看见谁拿了？”
“没……没看见。”
林晚晚冷笑。
“你撒谎。”
李强脸红了。
“嫂子，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？”
李强低下头。
林晚晚往前一步。
“李强，你是不是跟刘建军有来往？”
李强哆嗦了一下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有？”林晚晚说，“你昨天下午是不是跟他见过面？”
李强脸色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林晚晚撒谎。
李强崩溃了。
“嫂子，我错了！”
“是刘建军让我拿的！”
“他说给我钱！”
林晚晚气得发抖。
“你为了钱，就把厂里卖了？”
李强哭了。
“我……我家里困难。”
“困难就能偷东西？”
陈大牛拉住林晚晚。
“别吵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晚晚深吸一口气。
“找刘建军要回来。”
“他不给呢？”
“不给？”林晚晚冷笑，“那就报警。”
李强慌了。
“嫂子，别报警！”
“我说，图纸在刘建军家。”
林晚晚转身就走。
陈大牛跟上。
两人到刘建军家。
门开着。
刘建军正在喝茶。
看见他们，笑了。
“哟，来了？”
“图纸呢？”林晚晚问。
“什么图纸？”
“别装傻。”
刘建军放下茶杯。
“图纸在我这。”
“但我不给你。”
林晚晚盯着他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刘建军站起来，“我想让你知道，跟我作对没好处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报警？”
“报警？”刘建军笑了，“你拿什么报警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林晚晚咬牙。
“李强都说了。”
“李强？”刘建军说，“他敢作证吗？”
林晚晚心里一沉。
是啊，李强怕事。
“大牛，咱们走。”
陈大牛愣了。
“走？”
“走。”林晚晚说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两人出了门。
陈大牛问：“什么办法？”
林晚晚没说话。
她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“不是吧，他还真以为能拿住咱？”
陈大牛看着她。
“你想到什么了？”
“晚上再说。”
林晚晚心里有了主意。
但得先回去准备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刘建军家。
嘴角露出冷笑。
刘建军，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