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瞪大眼睛。
“如来？”
“他妈的如来？”
王磊苦笑。
“对。”
“他才是真正的内鬼。”
陆鸣脑子炸了。
如来佛祖？
那个坐在灵山莲花台上，天天念经的佛祖？
他是三界快递走私的幕后老板？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陆鸣问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如来要快递走私干嘛？”
王磊叹气。
“你以为如来缺钱？”
“他缺的是信仰力。”
“三界快递每送一单，就有一丝信仰力被抽走。”
“走私的包裹里，装的都是能吸收信仰力的法器。”
陆鸣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舍利子是假的？”
“真的舍利子能吸收信仰力？”
王磊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如来想用舍利子吸收三界信仰力。”
“张老头发现了，想阻止。”
“结果被如来威胁，只能演戏。”
陆鸣骂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佛祖，搞这种破事？”
王磊说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去不去灵山？”
陆鸣沉默。
去？
不去？
他想起自己只是个送快递的。
从被雷劈开始，就卷进这种破事。
现在还要去怼如来？
“妈的。”
“去。”
“反正都是死。”
王磊笑。
“走。”
两人刚站起来。
黑塔外传来声音。
“陆鸣。”
“出来。”
陆鸣听出来。
是张老头。
他骂。
“又他妈来追我？”
王磊说。
“不是追你。”
“是来帮你。”
陆鸣愣。
“帮我？”
王磊说。
“张老头知道如来是内鬼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证据。”
“现在证据在我手里。”
陆鸣问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王磊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。
“如来的走私账本。”
“上面有他亲笔签名。”
陆鸣接过玉简。
看了一眼。
玉简上写着。
“灵山快递走私账目。”
“总负责人：如来。”
陆鸣骂。
“这他妈铁证啊。”
王磊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张老头。”
两人走出黑塔。
张老头站在外面。
身后跟着一群执法队。
陆鸣说。
“张老头。”
“你他妈骗我骗得好惨。”
张老头苦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我必须演戏。”
“否则如来会发现。”
陆鸣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张老头说。
“去灵山。”
“当面揭穿如来。”
陆鸣骂。
“又他妈去灵山。”
“我电动车还在南天门。”
张老头说。
“坐我的飞舟。”
陆鸣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几人上了飞舟。
飞舟升空。
朝灵山飞去。
陆鸣靠在船舷上。
看着脚下的魔界。
他想。
这他妈什么破事。
一个送快递的，要去怼佛祖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飞舟突然一震。
陆鸣抬头。
前方出现一道金光。
金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金色袈裟。
手持佛珠。
面带微笑。
陆鸣骂。
“如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