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，手还在抖。
赵敏盯着我：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董事长。”我咬牙，“绑架我爸妈，是董事长安排的。”
赵敏脸色刷白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……”
我真不知道信谁了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短信：别去警察局，董事长的人在路上。
我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赵敏凑过来看：“又是那个号码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想想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如果董事长真是幕后黑手，他为什么还要让神秘人帮你？”
“帮我？”我冷笑，“他是在玩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让我怀疑所有人，最后只能信他。”
赵敏沉默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拨了董事长的电话。
响了三声，接了。
“顾小姐。”董事长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这么晚，有事？”
“我爸妈被绑架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他语气惊讶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当然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沈墨在警察局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顾小姐，”董事长声音沉下来，“你是不是怀疑我？”
“我谁都不信了。”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我盯着墙上的时钟，“董事长，你敢说你和绑架没关系？”
“当然没关系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，神秘人的号码在你手机里出现过？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这次沉默很长。
长到我手心全是汗。
赵敏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我。
“顾小姐，”董事长终于开口，“你确定要查到底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我办公室见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今晚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也需要时间自保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想让我背锅。”董事长声音很低，“你查的方向，被人引导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呆呆地看着手机。
赵敏问：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有人想让他背锅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如果董事长说的是真的。
那真正想害我的人，是谁？
沈墨？
赵敏？
还是……神秘人？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短信：别信董事长，他在拖延时间。
我盯着这条短信，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赵敏看我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在想，”我说，“这个神秘人，到底是谁。”
“你有线索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但我突然想到一个人。
那个在电梯口撞见过的……
董事长秘书。
她当时看我的眼神，很奇怪。
像在暗示什么。
我拿起手机，翻到她的号码。
拨过去。
响了很久，没人接。
我又拨了一遍。
这次，接了。
“喂？”声音很警惕。
“是我，顾晚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神秘人是你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然后，她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。
“你终于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