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太大了。
整个墙都是它。
眼睛像两扇窗。
盯着陆沉。
“炼体者……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震得地面抖。
陆沉躺在地上。
血还在流。
“等……等你妈。”
他骂。
疼得龇牙。
人脸没生气。
反而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比前面几个强。”
陆沉挣扎着撑起身体。
腿在发抖。
“前面几个？”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人脸说。
“死在第二关。”
“你算撑得久的。”
陆沉心里一沉。
第二关？
这他妈才第二关？
“我操。”
他骂出声。
人脸继续笑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有核心。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
陆沉摸向胸口。
掌心纹路还在发烫。
“那东西能帮你通关。”
“也能毁了你。”
人脸说完。
墙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透出光。
光很亮。
亮得刺眼。
陆沉眯起眼。
“进去。”
人脸说。
“第三关。”
“或者死在这里。”
陆沉咬着牙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肩膀上的伤口在流血。
他看了一眼周围。
那些怪物还在。
但不动了。
像在等命令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。
“老子还没喘口气。”
人脸没理他。
光越来越亮。
缝越来越大。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去。
光吞没他。
脚下一空。
他往下掉。
掉进一片黑暗。
耳边是风声。
还有笑声。
人脸的。
“炼体者……别让我失望。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陆沉摔在地上。
疼得他骂娘。
“草。”
他爬起来。
四周很黑。
但能感觉到。
有东西在动。
在呼吸。
很大。
很沉。
他握紧拳头。
掌心纹路发烫。
热流涌进手臂。
肩膀上的伤。
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“来吧。”
他说。
“老子今天非要打穿这破地方。”
黑暗中。
亮起一双眼睛。
红色的。
很大。
像两盏灯。
然后是第二双。
第三双。
越来越多。
围住他。
陆沉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是捅了老窝了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第一双眼睛。
拳头砸中什么。
硬的。
像石头。
但碎了。
那双眼睛灭了。
其他的扑上来。
陆沉被撞倒。
又被咬住。
但他没停。
一拳接一拳。
血溅在脸上。
分不清是谁的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活下来。
打穿。
突然——
地面震了一下。
所有怪物停下。
黑暗中。
亮起一道光。
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人脸。
是真人。
女人。
穿着白衣服。
头发很长。
遮住脸。
她开口。
声音很轻。
“陆沉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女人抬起头。
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陆沉瞳孔一缩。
“怎么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