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拉着陈大牛,刚拐过山脚,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,王翠花提着菜刀,跑得飞快。
“妈的!”林晚晚骂了一句,“她真疯了!”
陈大牛把她往怀里一拽,转身就跑。
“站住!”王翠花喊,“你们跑不掉的!”
林晚晚边跑边想,这娘们怎么知道他们走这条路?
除非……她一早就在这儿等着。
“大牛,前面有个废弃窑洞。”林晚晚喘着气说,“先进去躲躲。”
两人冲进窑洞,里面黑乎乎的,一股霉味。
林晚晚靠在墙上,心跳得像擂鼓。
“她怎么会在这儿?”陈大牛问。
“有人通风报信。”林晚晚咬牙,“我真服了,这帮人阴魂不散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林晚晚说,“她一个人,不敢进来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王翠花的声音。
“林晚晚!你出来!”
林晚晚没吭声。
“不出来是吧?”王翠花冷笑,“那我放火烧了这窑洞!”
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“别冲动。”林晚晚按住他,“她在诈我们。”
两人屏住呼吸。
外面安静了几秒,突然传来打火机的声音。
林晚晚心里一紧。
这女人真疯了。
“大牛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从后面绕出去,制住她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这儿?”
“没事。”林晚晚说,“她目标是我,不会伤你。”
陈大牛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他猫着腰,从窑洞后墙的破洞钻了出去。
林晚晚深吸一口气,大声说:“王翠花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想让你死!”王翠花喊,“你毁了我儿子,毁了我!”
“你儿子是自己赌的。”林晚晚说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少废话!”王翠花声音发颤,“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林晚晚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突然,一声闷响。
然后是王翠花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林晚晚冲出去,看见陈大牛正把王翠花摁在地上,菜刀被踢到一边。
“快!找绳子!”陈大牛喊。
林晚晚四处看,窑洞外头有根晾衣绳,她一把扯下来,递给陈大牛。
陈大牛三下五除二,把王翠花绑了个结实。
“放开我!”王翠花挣扎,“你们不得好死!”
林晚晚蹲下来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没人!”
“你逗我呢?”林晚晚冷笑,“没人告诉你,你怎么知道我们走这条路?”
王翠花别过脸去。
“不说?”林晚晚站起来,“那我们去派出所说。”
王翠花突然笑了。
“你们去不了。”她说,“赵德柱的人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林晚晚心里一沉。
赵德柱?
他不是被停职了吗?
“他找人顶了罪,明天就能复职。”王翠花得意地说,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林晚晚和陈大牛对视一眼。
麻烦了。
“走。”林晚晚说,“先离开这儿。”
“她怎么办?”
“扔这儿。”林晚晚说,“等派出所自己发现。”
两人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王翠花的声音:“你们跑不掉的!跑不掉的!”
林晚晚心里发慌。
赵德柱复职,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们之前的努力,全白费了。
她咬了咬牙。
不行,得去找局长。
“大牛,去县城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。”林晚晚说,“趁着天还没黑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。
林晚晚心里盘算,这次去县城,得想办法扳倒赵德柱。
不然,以后的日子,没法过了。
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大牛。
他脸上全是汗,但眼神很坚定。
林晚晚突然有点想哭。
重生一次,她以为自己够狠。
结果呢?
还是被人追着打。
但她没哭出来。
只是握紧了陈大牛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天边最后一抹光,也暗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