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翻出这张毕业照的时候，我手都在抖。
十年了，搬家三次，我以为早就扔了。结果它夹在一本旧英语书里，书皮都发霉了。
照片上缺了一半。
像是被人用剪刀咔嚓一下，干脆利落地剪掉。
消失的那个人——是苏晚。
高中校花，失踪十年。当年全校找她，报警，贴寻人启事，什么都没用。
搞毛啊。
我盯着照片背面，突然发现一行字。用圆珠笔写的，字迹很淡，像是怕被人看见：
“她不是失踪，她是被藏起来的。”
我头皮发麻。
这字迹……是我的。
可我完全不记得写过。
“林栀，你还在磨蹭什么？”我妈在客厅喊，“沈屿在楼下等你呢！”
沈屿。
当年暗恋的学长，现在是刑警。
我抓起照片冲下楼。
“学长！”我把照片拍在他面前，“你看这个。”
他皱眉看了三秒，脸色突然变了。
“你从哪翻出来的？”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老家里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他没回答，反而把照片翻过来，指着那行字：“这是你写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沉默。
风吹过来，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。
“林栀。”他突然抬头，眼神很复杂，“当年苏晚失踪那天，你也在现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当时也在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你还记得什么？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是吧。
我居然也在？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“我完全没印象。”
“那这行字呢？”他问，“你写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我不知道。
我真的不知道。
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那天晚上，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有人哭。
哭得很惨。
然后有人捂住我的嘴，说：
“别出声。”
“你敢说出去，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学长。”我抓住他的胳膊，“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把照片收进口袋里。
“查清楚之前，”他说，“你离这件事远一点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危险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十年前是这样，现在也是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一条陌生短信：
“想知道真相？今晚九点，老地方见。一个人来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老地方？
哪个老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