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系统？”
陆远盯着面前的白大褂。
“不像？”
那人摊手。
“我真是系统。”
“活的。”
“十年前我也是玩家。”
陆远脑子嗡一下。
“周鹤说系统是活人。”
“他说得对。”
白大褂点头。
“但没说完。”
“我是被选中的。”
“他们把我塞进系统里。”
“当管理员。”
“十年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清除倒计时还在。”
“我只剩一分钟。”
白大褂笑了。
“倒计时是我关的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陆远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出去。”
“跟你一样。”
白大褂走近。
“但我出不去。”
“除非——”
“有人替代我。”
陆远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留下。”
“我走。”
“系统换人。”
“很公平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两个都在算计我。”
“周鹤骗我。”
“红莲也骗我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？”
白大褂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这是唯一出去的路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
“我走。”
“或者你死。”
“三选一。”
陆远盯着他。
“还有第三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砸了这破系统。”
白大褂笑了。
“你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。
四周数据流暴动。
像无数条蛇缠过来。
陆远出拳。
拳法碎片的力量涌出。
数据流被打散。
但更多涌上来。
“没用的。”
白大褂说。
“这是系统核心。”
“你打不赢。”
陆远咬牙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就不信。”
他掏出碎片。
三块碎片同时发光。
白大褂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怎么有这么多？”
陆远没回答。
他把碎片砸向地面。
轰！
核心区裂开一道缝。
白光从裂缝里涌出。
白大褂惨叫一声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会毁掉整个游戏！”
陆远笑了。
“那就毁掉。”
裂缝越来越大。
数据流开始崩溃。
白大褂冲过来。
陆远一拳打过去。
拳法碎片的力量炸开。
白大褂飞了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陆远站在原地。
喘着粗气。
裂缝还在扩大。
四周开始崩塌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陆远。”
是红莲。
“你干了什么？”
陆远抬头。
红莲站在裂缝边上。
浑身是血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传送阵炸了。”
“我顺着数据流找过来。”
红莲说。
“快走。”
“这里要塌了。”
陆远点头。
两人冲向裂缝。
跳了进去。
白光吞没一切。
等陆远睁开眼。
他躺在一片草地上。
天空是蓝的。
没有数据流。
没有系统提示。
红莲躺在他旁边。
“我们出来了？”陆远问。
红莲没回答。
她看着天空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这是游戏。”
“还是现实？”
陆远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手。
手上有伤。
游戏里不会受伤。
除非——
他回到现实了？
但周围的环境。
跟游戏一模一样。
远处。
一个身影走过来。
是周鹤。
他笑着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你们出来了。”
陆远站起来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现实。”
周鹤说。
“但也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游戏和现实融合了。”
“你砸了核心。”
“两个世界开始重叠。”
周鹤指着远处。
“看。”
陆远转头。
远处有一座城市。
高楼大厦。
但街道上。
有玩家在跑。
还有NPC。
混在一起。
“乱了。”
周鹤说。
“全乱了。”
“你闯大祸了。”
陆远沉默。
红莲站起来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碎片。”
周鹤说。
“剩下的四块。”
“全部找齐。”
“才能修复。”
陆远看着他。
“你又在骗我？”
周鹤摇头。
“这次没有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信我一次。”
陆远犹豫。
突然。
天空暗下来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。
像一只眼睛。
盯着他们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红莲问。
周鹤脸色白了。
“系统。”
“它没死。”
“它进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