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脸色铁青。
刀还举着。
但没敢动。
王虎带着人堵在门口，十几个杂役，个个手里拿着棍子。
“妈的。”陈锋骂了一句，“顾尘，你玩真的？”
“我一直很认真。”顾尘说，“陈队长，你私吞灵米的事，我本来不想管。但你非要搞我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林霜站在旁边，脸色复杂。
她盯着陈锋。
“陈哥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什么？”陈锋冷笑，“告诉你我拿灵米？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是卧底？”
林霜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陈锋说，“执法队里谁不知道？就你傻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俩，一个装傻，一个真傻。”
林霜咬着嘴唇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合着你们都知道，就我不知道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王虎在门口插嘴，“林姑娘，你真以为你能瞒住所有人？”
林霜没说话。
眼睛有点红。
顾尘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，别演苦情戏了。”他说，“陈队长，今天这事，你打算怎么收场？”
陈锋收起刀。
“你赢了。”他说，“我认栽。但你记住，这事没完。”
“随便。”顾尘说，“不过下次你要搞我，先想清楚后果。”
陈锋转身就走。
林霜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“你呢？”顾尘问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霜说，“我现在不知道该信谁。”
“信自己。”顾尘说，“做生意的人，只信自己。”
林霜抬头看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铺子照开。”顾尘说，“不过得换个地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执法队盯着。”顾尘说，“我得找个他们管不着的地方。”
林霜想了想。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她说，“后山有个废弃的炼器坊，没人管。”
顾尘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霜顿了一下，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到底能做成什么样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带我去看看。”
王虎凑过来。
“老大，那个刘麻子怎么办？”
“让他养伤。”顾尘说，“伤好了，还有活干。”
“那食堂那边呢？”
“先放着。”顾尘说，“等铺子开起来再说。”
他走出破庙。
天已经快黑了。
山风吹过来，有点凉。
顾尘抬头看了一眼。
远处，外门大殿的灯亮着。
不知道里面的人，又在算计什么。
不过无所谓。
他顾尘，从来不怕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