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拉着赵铁柱从小巷绕到食堂后门。
刘麻子正蹲在灶台边抽烟，看见他俩一愣。
“咋了？跟被狗撵似的。”
“林霜带人堵门了。”顾尘喘口气，“你这儿能躲不？”
刘麻子把烟掐了，指指后院柴房。
“先待着，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顾尘和赵铁柱钻进柴房，里头堆满干柴和空米袋。
赵铁柱小声说：“哥，那批灵石咋办？还在屋里呢。”
“先别管灵石，命要紧。”顾尘靠着墙，“林霜这娘们，真疯。”
过了半个时辰，刘麻子推门进来。
“走了，没找到人，砸了你屋几扇窗户。”
顾尘松了口气。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拍拍灰。
“刘麻子，你明天进货的车，能帮我带点东西出去吗？”
刘麻子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带啥？”
“灵石。”顾尘压低声音，“长老那批货的灵石，得运出去藏起来。”
刘麻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那玩意儿被查到，我脑袋搬家。”
“混在米袋里，没人会翻。”顾尘盯着他，“事成之后，分你一成。”
刘麻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一成太少，两成。”
“成交。”
顾尘让赵铁柱回屋取灵石，自己跟刘麻子商量细节。
“明天卯时，车从西门出，你提前把灵石包好，我塞进米袋中间。”
“行。”
赵铁柱抱着个布包回来，沉甸甸的。
“哥，灵石拿来了，窗户也简单修了。”
顾尘接过包，掂了掂。
“三百块，够用一阵子了。”
他把包塞给刘麻子。
“你先收着，明天一早我来找你。”
刘麻子点头，把包藏进灶台底下。
顾尘和赵铁柱从后门溜回住处。
屋里一片狼藉，窗户碎了两扇，桌子被掀翻。
赵铁柱骂骂咧咧收拾。
“这林霜，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顾尘没说话，坐在床上想事。
林霜既然敢带人砸门，说明她不怕执法队追究。
她背后到底是谁？
陈锋？还是更上面的人？
正想着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顾尘站起来，摸到门边。
“谁？”
“我，王虎。”
顾尘打开门，王虎一脸焦急。
“听说林霜带人来了？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躲过去了。”顾尘让他进来，“你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王虎关上门，压低声音。
“林霜跟陈锋确实有一腿，但陈锋最近被调去守藏经阁，管不到外门了。”
“那她哪来的底气？”
“有人传，她搭上了内门的人。”
顾尘心里一沉。
内门？
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