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李。
他低着头，肩膀抖得厉害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收了赵大柱的钱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五十。”
“……”
五十块。
够他两个月工资了。
“他让你干什么？”
“让我偷你做的衣服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让我盯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胸口发闷。
不是吧。
赵大柱这王八蛋。
真是什么招都使得出来。
“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老李抬起头，眼眶通红。
“因为沈厂长。”
“他对我有恩。”
“我不能让他被牵连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里一震。
沈凛。
又是沈凛。
他到底帮过多少人？
“赵大柱还让你干什么？”
“他让我盯着你和沈厂长。”
“要是发现你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要是发现你们走得太近，就告诉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还说，等事成了，再给我五十。”
“……”
我靠在墙上。
胸口发闷。
搞毛啊。
赵大柱这是想干什么？
想抓我把柄？
还是想搞沈凛？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干的？”
“上个月。”
“……”
上个月。
正好是我进厂的时候。
“那衣服呢？”
“衣服在哪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藏在家里。”
“还没交给赵大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行。”
“你把衣服还给我。”
“这事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你得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盯着赵大柱。”
“……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我干。”
……
晚上。
沈凛来找我。
我把老李的话告诉他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赵大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还在纠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？”
他皱眉。
“你一个人行吗？”
“行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得我自己解决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好。”
“但你答应我。”
“有事就喊我。”
“……”
我点点头。
心里却想着。
赵大柱。
你等着。
这次。
我不会再让你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