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宫里。
天还没全亮。
宫门前的侍卫拦住我。
“我要见太后。”我说。
“太后有令，不见客。”
“我是端王妃。”
“太后有令，不见客。”
我急了。
“萧衍快死了！”我吼。“他需要龙涎香！”
侍卫对视一眼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是太后身边的老嬷嬷。
我跟着她走。
“太后知道你要来。”她说。
“她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她看我一眼。“她一直在等。”
太后寝宫里。
烛火摇曳。
太后坐在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太后。”我跪下去。“求您赐龙涎香。”
“龙涎香……”她笑了笑。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“解毒的药引。”
“不。”她说。“那是先帝的遗物。他死前用的香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先帝……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。“那个杀你父亲的人，也用过这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娘当年在宫里，发现先帝用的香有问题。”她说。“她查出来，那香里掺了慢性毒。下毒的人……是皇贵妃。”
“皇贵妃？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。“她为了让她儿子当太子，给先帝下毒。你娘发现了，她就要灭口。”
“那我爹……”
“你爹替你娘挡了毒。”太后说。“皇贵妃手眼通天，连我都不敢动她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太后说。“但她儿子……现在是皇上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皇上？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。“他登基后，你娘就逃了。我保了她一命。”
“那龙涎香……”
“先帝用的那种香，宫里还有。”太后说。“但你要知道……用了它，萧衍就欠了先帝的因果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我说。“他快死了。”
太后看了我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我给你。”
她让老嬷嬷去拿。
“但你记住。”她说。“这香用一次，就少一次。萧衍的毒……可能不止这一种。”
我接过香。
“谢谢太后。”
“去吧。”她说。“别让他死了。”
我跑出宫。
回到王府。
太医接过香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可以配药了。”
我守在萧衍床边。
他还在昏迷。
“你撑住。”我说。“你还没告诉我那名字呢。”
他没反应。
“离谱。”我骂了句。“你死了我怎么办？”
“卧槽……”
我靠。
他动了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
他声音很弱。
“你醒了？”
“嗯……”他说。“你刚才……骂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“你快喝药。”
我扶他起来。
他把药喝完。
“龙涎香……”他说。“你去找太后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告诉你了？”
“告诉我什么？”
“那名字。”他说。“仇人的名字。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“她说先帝的事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你先养好。”我说。“等你好了，我们一起查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松了口气。
突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王爷。”暗卫的声音。“宫里来人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皇上。”他说。“说要见端王妃。”
我愣住了。
萧衍也愣住了。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暗卫说。“但他说……有东西要给王妃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。”萧衍说。
我走出去。
院子里。
一个太监站在那里。
手里拿着个盒子。
“端王妃。”他说。“皇上让奴才送这个来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您打开就知道了。”
我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块玉佩。
我拿起玉佩。
是我娘的那块。
“皇上说……”太监说。“您娘在他手里。想要她活命……明天午时，御书房见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他……”
“皇上还说。”太监笑了笑。“别告诉端王。否则……您娘会死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。
风很大。
我攥着玉佩。
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