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霍深。
他愣在那儿。
“你爸叫霍建国？”
“嗯。”
我把信递给他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他接过去。
看完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这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妈不会骗我。”
我说。
他抬头看我。
“那是我爸。”
“你妈说的。”
“你是我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我打断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现在脑子很乱。”
我转身进屋。
坐在沙发上。
霍深跟进来。
站在门口。
没敢靠近。
“沈念。”
“这事儿我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全是妈的信。
和那些照片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儿。
“你妈有没有提过什么？”
霍深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她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我连自己不是张强亲生的都不知道。”
我苦笑。
“现在好了。”
“不仅不是。”
“还跟你爸有关系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走过来。
蹲在我面前。
“沈念。”
“不管真相是什么。”
“我都在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。”
“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有点红。
“你爸呢？”
“他知道吗？”
霍深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会查。”
“给我时间。”
我闭上眼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
“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他走出去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妈的。
这日子。
怎么过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。
霍深回来。
脸色不太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问。
“我爸。”
“他住院了。”
“心脏病。”
“现在在抢救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医生说是受刺激。”
“有人给他看了什么东西。”
霍深看着我。
“你说。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我懂了。
“你妈的信。”
“有人先一步。”
“给你爸看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很可能。”
“谁？”
“二叔。”
“或者沈瑶。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
霍深握紧拳头。
“我去医院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真相是什么。”
“你爸现在需要人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眶有点红。
“谢谢。”
我摇头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出门。
坐上车。
一路沉默。
到医院的时候。
霍建国已经出了抢救室。
在ICU。
医生说还没脱离危险。
霍深站在玻璃窗外。
看着他爸。
我站在他旁边。
没说话。
突然。
走廊那头。
传来脚步声。
我转头。
看见一个人。
穿着黑色风衣。
朝我们走过来。
是二叔。
他笑着。
“哟。”
“都在呢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我有话跟你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