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往前走。
守护者跟在后面。
那穿白衣服的人站在废土城门口。
看不清脸。
但沈默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不是敌人。
至少现在不是。
“谁？”沈默问。
白衣人没说话。
只是抬手。
手里拿着一张纸条。
沈默接过来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：
“陈影是假的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抬头。
白衣人已经转身。
走进废土城。
“等等！”沈默喊。
但那人脚步没停。
几下就消失在街角。
守护者凑过来看纸条。
“假的？”她皱眉。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。
“但刚才那上百个异能者。”
“不是她的人。”
“是别人派来的。”
守护者脸色发白。
“那真正帮我们的人……”
“还在暗处。”沈默说。
“而且。”
“他们知道陈影是假的。”
“却没直接告诉我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守护者摇头。
沈默把纸条捏成一团。
扔在地上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先进城。”
“看看有没有线索。”
他们走进废土城。
街上很安静。
天已经亮了。
但没什么人。
沈默觉得不对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说。
“昨天还那么多人。”
“今天都去哪了？”
守护者指了指前面。
沈默看过去。
广场上。
黑压压一片。
全是人。
他们围成一圈。
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黑衣服。
背对着他们。
沈默认出来了。
是大主教。
“他怎么在这？”守护者说。
“他不是走了吗？”
“假的。”沈默说。
“他根本没走。”
“他在等我们。”
大主教转过身。
看着沈默。
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陈影是你的人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大主教说。
“她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就是为了引你出来。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但你在我的局里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周围的人群。
全是异能者。
至少两百个。
比刚才还多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沈默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大主教说。
“交出炼体诀真本。”
“我放你走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做梦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大主教挥手。
人群动了。
但就在这时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住手。”
所有人回头。
白衣人又出现了。
站在广场另一边。
“你是谁？”大主教问。
白衣人没回答。
只是抬手。
手里又拿出一张纸条。
沈默看过去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大主教才是假的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