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翠竹。
她跪在地上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“你娘怎么了？”
“二姨娘抓了我娘。”
“她说，要是我敢出卖她，就让我娘死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怪不得。
怪不得这丫头会偷我东西。
“你娘在哪儿？”
“在二姨娘的柴房里关着。”
“我偷偷去看过，她被打得浑身是伤。”
翠竹声音发抖。
“小姐，我没办法。”
“我不偷，我娘就得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二姨娘这招，够狠。
拿人命来威胁。
“你起来。”
“别哭了。”
“我帮你救你娘。”
她抬头，眼睛红肿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但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从现在起，你继续帮二姨娘做事。”
“但每次都要告诉我。”
她愣住。“小姐，你……”
“我让你当双面间谍。”
“明白吗？”
她使劲点头。“明白。”
“那……我娘……”
“今晚我就想办法。”
“你先回去，别让人起疑。”
翠竹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心全是汗。
二姨娘连这种下三滥手段都用上了。
看来她是真急了。
不过，她越急，我越有机会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今晚，得去柴房一趟。
……
夜里，我换上一身黑衣。
带上一把匕首。
悄悄溜出院子。
二姨娘的院子在东边。
柴房在后院角落。
我绕开巡逻的家丁。
摸到柴房门口。
门锁着。
我掏出铁丝，捅了几下。
咔嗒。
开了。
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鼻。
角落里，一个老妇人蜷缩着。
“翠竹娘？”
她抬起头，满脸是血。
“大……大小姐？”
“别出声。”
“我救你出去。”
我扶她起来。
她腿受了伤，走得很慢。
刚走到门口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在里头？”
是二姨娘的声音。
我心脏狂跳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