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,沈墨没吃饭。
他坐在床上,盯着那三张符箓。
一张是真的,两张是假的。
妈的,到底谁在玩我?
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:"八点,城西工厂,别迟到。"
沈墨起身,把桃木剑塞进书包。
临走前,他看了眼手机。
林小婉发来一条消息:"小心点,有事叫我。"
他没回。
城西工厂废弃三年了。
铁门半开着,锈迹斑斑。
沈墨推开,吱呀一声,像鬼叫。
里面黑漆漆的,只有月光从破屋顶漏下来。
"我来了。"他喊了一声。
回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乱撞。
没人应。
突然,背后有脚步声。
沈墨回头,看见一个黑影站在门口。
"真有你的,还真敢一个人来。"
声音很熟悉。
沈墨脑子一炸。
是李阳。
"你……你不是中了蛊吗?"
李阳笑了笑,笑得很冷。
"蛊?那玩意儿是我自己下的。"
沈墨握紧桃木剑。
"为什么?"
"因为你爷爷,杀了我爸。"李阳说,"我是来报仇的。"
沈墨愣住。
搞毛啊?
"你爸是谁?"
"你爷爷的师弟,李正。"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原来李阳是李正的儿子。
他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。
"那三张符箓,都是假的。"李阳说,"真的在我手里。"
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泛黄的符纸。
"想要吗?打赢我。"
沈墨咬牙。
"你疯了?我们是同学。"
"同学?"李阳冷笑,"你爷爷杀我全家的时候,怎么不讲同学?"
他抬手,一道黑气从掌心飞出。
沈墨侧身躲过,黑气打在墙上,炸出一个洞。
离谱。
这货不是普通人。
沈墨抽出桃木剑,咬破指尖,血抹在剑刃上。
"那就打吧。"
两人同时冲出去。
剑光与黑气交错。
沈墨胸口挨了一掌,飞出去撞在机器上,嘴角流血。
李阳也不好过,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。
"你比你爷爷差远了。"李阳说。
沈墨爬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。
"废话真多。"
他掏出爷爷留下的那张真符箓,贴在剑上。
符箓发光。
李阳脸色一变。
"你他妈……"
沈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一剑劈过去。
李阳躲闪不及,肩膀中剑,血喷出来。
他踉跄后退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一块玉佩。
"沈墨,你等着。"他说,"这事没完。"
玉佩炸开,白光一闪。
李阳消失了。
沈墨站在原地,喘着粗气。
地上只剩那三张假符箓。
他捡起来,撕碎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"符箓在我这里,想要的话,明天中午,学校天台见。"
沈墨盯着屏幕。
这次是谁?
他抬头,月光照进厂房。
孤独得像条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