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苏晚声音发抖。
“我妈不见了。”
“我刚回家，她不在床上。”
“手机也打不通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刚才是陆芳来找我。
现在苏晚妈不见了。
这时间点。
搞毛啊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我挂了电话就跑。
我妈在后面喊。
“陆远！”
“你去哪！”
我没回头。
跑到马路上拦了辆车。
到苏晚家楼下。
她已经在门口等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找遍了。”
“附近都找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我拉她进屋。
屋里很乱。
被子掀在地上。
床头柜抽屉开着。
“你妈能去哪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她才刚醒。”
“走路都费劲。”
“能去哪？”
我走到窗边。
看见楼下花坛有个东西。
好像是个手机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苏晚跑过来看。
“手机？”
“我妈的！”
她冲下楼。
我跟着。
手机屏幕碎了。
但还能开机。
通讯记录里最后一个电话。
是陆芳。
苏晚脸色白了。
“陆芳？”
“她打电话给我妈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脑子乱。
陆芳刚来找我。
说了一堆话。
然后苏晚妈就不见了。
真有你的。
陆芳。
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掏出手机打陆芳。
关机。
离谱。
苏晚看着我。
“你姐？”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刚来找我。”
“说……”
“说我爸没死。”
苏晚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陆福没死？”
“那撞我妈的是谁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说……”
“她说我爸撞了你妈。”
“但没死。”
苏晚后退一步。
“你爸？”
“陆福？”
“撞了我妈？”
“然后没死？”
她声音发抖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我看着她。
我不知道。
我真的不知道。
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陆远。”
是陆芳的声音。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想要她活着。”
“今晚十二点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拿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苏晚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
“陆芳？”
我点头。
“她说……”
“你妈在她手上。”
苏晚愣住。
“我妈？”
“不是我妈？”
我反应过来。
陆芳说的“你妈”。
是指我妈。
不是苏晚妈。
苏晚妈去哪了？
我脑子更乱了。
突然。
楼下传来声音。
“苏晚！”
是苏晚妈的声音。
我们冲下楼。
苏晚妈站在花坛边。
手里拿着个信封。
“我出去买了点东西。”
她说。
“手机掉了。”
苏晚冲过去抱住她。
“妈！”
“你吓死我了！”
苏晚妈拍她背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
“我就是出去走走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妈呢？”
我愣住。
“我妈？”
“在家吧。”
苏晚妈摇头。
“我刚看见她。”
“在路口。”
“被一个女人拉上车了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陆芳。
你真的。
把我妈带走了。
我转身就跑。
苏晚在后面喊。
“陆远！”
“你去哪！”
我没回头。
我得去老地方。
今晚十二点。
我得去。
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