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盯着手机屏幕。
江雪发来的消息还在闪。
【查到了，那个号码是王建国的私人手机】
【你小心】
李强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那份名单。
“她骗了你。”李强说，“江雪是剑神公会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顾辰接过名单。
白纸黑字。
江雪的名字排在第二。
他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她一直在帮你，对吧？”李强说，“但你想想，她为什么总能在关键时候出现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“医院那次。”李强说，“她打电话告诉你有人袭击李刚。但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她是医生。”
“医生就能未卜先知？”
顾辰攥紧拳头。
“还有冷库那晚。”李强说，“她发消息说李刚失踪，逼你们回去。结果呢？你们差点被堵死。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？”李强冷笑，“你真信？”
顾辰沉默。
手机又响了。
江雪：【你在哪？我有急事】
顾辰没回。
“她现在找你，肯定没好事。”李强说，“要么灭口，要么拉你入伙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顾辰盯着他，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“凭我哥。”李强说，“我是来找他，不是来害他。”
“你哥失踪多久了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在医院？”
“他最后给我打的电话。”李强说，“他说有人要杀他，让我去太平间找证据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太平间？”
“对。”李强说，“他说那里有东西。”
顾辰想起赵强的尸体。
“你去了？”
“去了。”李强说，“但什么都没找到。后来我就混进仓库等机会。”
顾辰看着李强。
他眼神很真诚。
但江雪的眼神也很真诚。
“卧槽。”顾辰骂了一句，“这他妈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“你别急。”李强说，“我有办法证明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打电话给江雪。”李强说，“问她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问她，王建国的私人手机号码是多少。”
顾辰一愣。
“她刚才发给你了，对吧？”李强说，“但那个号码，是我伪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。”李强说，“如果她说是真的，那她就是骗你。”
顾辰掏出手机。
手指悬在拨号键上。
他犹豫了。
“打啊。”李强说，“真相就在这一下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按下拨号。
嘟——嘟——
江雪接了。
“顾辰？你在哪？”
“我问你件事。”顾辰说，“王建国的私人手机号是多少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江雪的声音有点紧张。
“你就告诉我。”
“138……”江雪报了一串数字。
和李强给的假号码一模一样。
顾辰心里一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江雪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顾辰挂了电话。
他看着李强。
“她说了。”
李强笑了。
“现在你信了吧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江雪：【你到底怎么了？】
顾辰没回。
他点开江雪的聊天记录。
一条一条看。
从第一天到现在。
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设计的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顾辰低声说。
“走吧。”李强说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？”
“剑神公会的总部。”李强说，“我哥留给我的坐标。”
顾辰看着他。
“你敢去吗？”
顾辰笑了。
“有什么不敢。”
两人走出仓库。
刚上车。
顾辰的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沈瑶。
“顾辰！你在哪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刚查到一件事。”沈瑶说，“江雪的银行账户，三天前收到一笔五十万的转账。”
“谁转的？”
“王建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