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愣住。
我回头看她。
她冲我笑。
那种笑,跟我娘一模一样。
“抓我!”她又喊。“我才是杀人犯!”
领头的官差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?”他说。“周老三死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
“我在城外。”她说。“但我可以告诉你,是我让人动的手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证据……”她顿了顿。“我有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官差接过去,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他说。“这是沈家的印?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沈老爷让我杀的。他怕周老三说出地契的事。”
沈砚之愣住了。
“娘……”他说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她说。“你爹逼我的。”
官差面面相觑。
领头的说:“都带走!”
他冲过来抓我。
她突然扑过来,抱住我的腿。
“放她走!”她说。“她是无辜的!”
“你……”官差踢她。“松手!”
她不松。
沈砚之冲过来,推开官差。
“别碰她!”他喊。
场面乱了。
官差拔刀。
我看着他们,突然觉得好笑。
“行了。”我说。“别打了。”
他们都看我。
“我跟你们走。”我说。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放了她。”我说。“她是沈砚之的娘,不是凶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说。“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我说。“你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沈砚之看着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这时候还逞英雄。”
我笑了。
“死就死。”我说。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官差不耐烦了。
“都带走!”领头的吼。
他们冲上来,把我们三个都绑了。
我看着她,她看着我。
她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“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我说。“你是我婆婆。”
她愣住。
沈砚之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。”我看着他。“她是我娘。”
他笑了。
那种笑,跟我第一次见他时一样。
冷,但暖。
官差把我们押出院子。
街上围满了人。
我看着他们,心想,这下真完了。
突然,有人喊:“让开!让开!”
人群散开。
一匹马冲过来。
马上的人,是大哥。
他跳下马,冲过来。
“放开她!”他喊。
官差拦住他。
“你又是谁?”
“我是她哥!”他说。“凶手是我!不是她!”
官差笑了。
“今天真热闹。”他说。“一个二个都来顶罪。”
“我没有顶罪!”大哥说。“我有证据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。
上面有血。
“这是杀周老三的刀。”他说。“上面有我的指纹。”
官差愣住了。
我看着大哥。
他冲我笑。
那种笑,跟我娘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