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的马停在我们面前。
她笑了。
“沈知意。”她说。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愣住。
妈的。
这日子。
真搞毛啊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说。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来干嘛?”我说。
“送信。”她说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扔给我。
我接住。
打开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明天午时,城西破庙见。不来,谢衍死。”
署名是顾景川。
我抬头。
看着沈婉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。“顾景川让你送信?”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。“你不是跟他一伙的吗?”
“以前是。”她说。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?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。“他骗了我。”
“他答应娶我。”她说。“但他也答应娶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我说。
“他答应娶你。”她说。“前世就答应了。”
“但他没娶。”她说。“他杀了你。”
“然后。”她说。“他也没娶我。”
“他娶了太子的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“你恨他?”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恨我吗?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
“恨。”她说。“但更恨他。”
“所以。”她说。“我帮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怎么帮?”我说。
“我告诉你他的计划。”她说。“他要在破庙设伏。”
“等你去了。”她说。“他杀了你。”
“然后。”她说。“他嫁祸给太子。”
“然后。”她说。“他篡位。”
我愣住。
“篡位?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“他背后是太子的人。”
“但太子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太子以为他是盟友。”
“其实。”她说。“他是要利用太子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。“你信她吗?”
谢衍看着我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“但可以查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“那我们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远处。
又有人来了。
我愣住。
“谁?”我说。
谢衍皱眉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我们躲到树后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。
一匹马停在我们面前。
马上的人。
是太子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沈知意。”他说。“你在这啊。”
我愣住。
妈的。
这日子。
真搞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