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闭上眼。
身体里的剑意开始往外涌。
像水一样。
从掌心流出来。
金色光芒飘向天空裂口。
巨眼盯着他。
柳如烟喊：“你撑得住吗？”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
沈铁柱咬牙。
剑意越涌越多。
身体开始发虚。
黑蛇又冲过来。
赵无极挡在前面。
“你专心封入口！”
“这畜生我来拖！”
他挥剑砍向黑蛇。
叮——
剑断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
赵无极脸都绿了。
黑蛇尾巴扫过来。
嘭——
赵无极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柳如烟冲上去。
剑光闪烁。
但黑蛇皮太厚。
根本砍不动。
沈铁柱额头冒汗。
剑意快用光了。
但裂口才填了一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怎么搞？”
他睁开眼。
看向掌心。
印记在变淡。
“妈的。”
“再来点。”
他咬破舌尖。
血味在嘴里散开。
剑意突然又涌出来。
比之前更猛。
金色光芒像瀑布一样。
冲向天空裂口。
巨眼眨了一下。
似乎有点意外。
柳如烟被黑蛇逼退。
“铁柱！”
“快点！”
“我们撑不住了！”
沈铁柱没说话。
他全身都在抖。
剑意快被抽干了。
但裂口还剩一小块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就差这么点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把最后一点剑意逼出来。
金色光芒冲上去。
裂口开始合拢。
巨眼突然露出凶光。
一道黑光射下来。
直冲沈铁柱。
柳如烟扑过来。
“小心！”
嘭——
柳如烟被黑光击中。
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沈铁柱瞪大眼。
“柳如烟！”
裂口终于合上了。
巨眼消失了。
黑蛇也开始消散。
但柳如烟躺在地上。
一动不动。
沈铁柱跑过去。
“喂！”
“你醒醒！”
柳如烟嘴角流血。
眼睛闭着。
赵无极爬过来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不会……”
沈铁柱咬牙。
“闭嘴。”
他抱起柳如烟。
往宗门跑。
身后天空裂口消失了。
但远处又传来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