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开枪。
打中第三个林薇。
她倒下。
心脏掉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陆辰说。
“我选她。”
他捡起心脏。
对准影子。
“来啊。”
影子愣住。
黑雾翻涌。
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辰骂。
“不是要杀吗？”
影子没说话。
那两个林薇也愣着。
第三个林薇爬起来。
胸口有血。
但没死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她骂。
“真开枪？”
“假的。”陆辰说。
“打偏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陆辰打断。
“现在谁是真的？”
三个林薇都看着他。
影子也看着他。
“我。”第一个说。
“我才是。”第二个说。
“别信它们。”第三个说。
陆辰举起心脏。
“这个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谁碰了会死？”
没人回答。
影子突然笑了。
“好办法。”
“但你敢试吗？”
陆辰没理它。
把心脏扔向第一个林薇。
她接住。
没事。
扔向第二个。
接住。
也没事。
扔向第三个。
她躲开。
“别！”
心脏掉地上。
裂开。
蓝光散了。
“卧槽。”陆辰骂。
“你躲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第三个林薇脸色白。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它是真的。”
陆辰愣了。
影子又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陆辰吼。
他捡起碎心脏。
碎片。
“现在呢？”第一个林薇问。
“你信谁？”
陆辰看着三个林薇。
一模一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陆辰说。
“都说自己是真人。”
“那你们说。”
“林薇第一次见我的时候。”
“穿什么颜色衣服？”
第一个林薇想了想。
“灰色。”
第二个说。
“深蓝。”
第三个说。
“白色。”
陆辰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都错。”他说。
“她穿的是红色。”
三个林薇都愣住。
“你记错了。”第一个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第二个说。
“你骗人。”第三个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陆辰说。
“但你们都不确定。”
“所以你们都是假的。”
影子鼓掌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真的林薇已经死了。”
陆辰盯着它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影子说。
“在你开枪前。”
“心脏被捏碎。”
陆辰手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不。”影子说。
“我只是没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三个林薇都笑了。
笑得一模一样。
“所以。”第一个说。
“你选谁？”
陆辰举起枪。
对准自己。
“我选死。”他说。
“一起死。”
影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。”陆辰说。
“但总比被你玩死好。”
他扣动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