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被我一脚踹开。
里面的人全愣住了。
沈子衡坐在主位，旁边是他那位未婚妻林薇，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，正拿手指着我。
“苏棠？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家的门没锁，我就进来了。”
真当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？
林薇站起来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。“保安！保安呢？这人怎么混进来的！”
我懒得看她。
目光直接锁住沈子衡。“沈总，你们沈氏的竞标案，我代表新锐广告来参加。”
沈子衡脸色变了。
他大概没想到，我还能活着站在他面前。
“苏棠，你疯了？”他压低声音，手指敲着桌面。“你什么身份？一个被行业封杀的人，也配来竞标？”
我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封杀？谁封杀的？你吗？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。
林薇冷笑一声。“沈氏的项目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接的。苏小姐，你那个小破公司，怕是连竞标书都写不利索吧？”
我把文件摔在桌上。
“你看看再说。”
她翻开，脸色一点一点变白。
那份方案，我熬了三个通宵。每一个数据，每一个策略，都精准踩在沈氏的需求上。比他们内部团队做的，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沈子衡也凑过去看。
看完之后，他抬头看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苏棠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想赢。”
转身往外走的时候，林薇在后面喊：“你别得意！这案子还没定！”
我头也没回。
出了会议室，我靠在墙上，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吧，我居然真的踹了沈子衡的门？
真有你的，苏棠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怎么样？吓尿他们没？”
我回：“尿没尿不知道，反正我腿软了。”
她又发：“别怂！你当年可是拿过金奖的人！”
我没回。
五年前的金奖，就是沈子衡亲手毁掉的。
电梯门开的时候，我看见沈子衡追出来。
“苏棠，你等一下。”
我没停。
他快步跟上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手里那份方案，我买了。五十万。”
我转身看他。
“沈总，你是在侮辱我，还是在侮辱你自己？”
他愣住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。
我靠在电梯壁上，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。
沈子衡，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傻子？
你等着。
电梯到一楼，门开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色大衣，个子很高，戴着细框眼镜。
他看着我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苏小姐？久仰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“你是？”
“陆衍。”他伸出手。“你那份竞标方案，我看过了。有兴趣聊聊吗？”
我盯着他的手，没握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沈氏最大的竞争对手，远光集团的CEO。”他笑了一下。“我猜，你应该很需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