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和老头翻墙出来，浑身湿透。
夜风一吹，冷得直哆嗦。
老头问：“那女人跟你说啥了？”
林渊没吭声。
脑子里全是她最后那句话——你爸是赵家的棋子，一直在骗你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他以为秦墨虽然混蛋，至少还有点真心。
结果呢？
全是假的？
“喂。”老头拍他肩膀，“别发愣，先找个地方待着。”
林渊抬头。
街对面停着辆黑色轿车。
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脸。
赵明远。
“上车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我知道你刚见了谁。”
林渊没动。
“那女人说的话，你信几分？”赵明远冷笑，“她说我爸是棋子？呵，她才是赵家养的狗。”
老头拉了拉林渊袖子。
“别去。”
林渊犹豫了两秒。
然后走过去，拉开车门。
“你最好有干货。”
赵明远发动车子。
“我妈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林渊问。
“你妈？赵婉清？”赵明远嘴角抽了一下，“她不是赵家的人，是被赵家收养的孤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家当年收养她，是为了培养一个工具。”赵明远语气平淡，“她嫁给你爸，也是赵家安排的。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呢？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赵明远笑了一声，“我是赵家的弃子。”
“当年我反对他们利用你妈，就被赶出京城了。”
“这些年我一直暗中盯着。”
林渊盯着他。
“那第三块碎片呢？”
“在我手上。”赵明远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丢给他，“这是真的。”
林渊接住。
打开一看。
碎片泛着暗光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你妈救过我。”
“她当年本来可以逃走的。”
“是为了救我，才被抓回去的。”
林渊把碎片收好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京城西郊的废庙。”赵明远说，“那里有焚毁阵。”
“你妈留下的。”
林渊心里一紧。
“她真的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赵明远点头，“被关在地下室二十三年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“你集齐碎片，就能救她出来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白灵呢？”
赵明远脸色一变。
“她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手机响了。
林渊接起来。
是白灵的声音。
“林渊！我被抓了！”
“赵家的人！”
电话断了。
林渊看向赵明远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赵明远举起双手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赵家老大。”
“他盯上白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