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抓着碎片，符文细得跟针尖似的。
白灵脸色白得吓人。“快走！”
“赵明远是赵家老大的人！”
林渊骂了一句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碎片上的追踪符在发烫。
他捏紧，没扔。
白灵指着墙角。“那里有暗道。”
“直通赵家老宅后街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白灵低下头。“我妹妹……探过路。”
“她死了。临死前告诉我的。”
林渊沉默了两秒。
“走。”
二人钻进暗道。
身后传来赵明远的喊声。“林渊！别跑！碎片是假的！”
林渊没回头。
跑。
暗道很长，又窄又潮。
墙上有青苔。
林渊心里乱。
这碎片到底真的假的？
白灵的话能信几分？
他停下脚步。
“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白灵也停了。
她没说话。
林渊看她，她眼睛红了。
“算了。”
他继续走。
白灵跟在后面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尽头是扇铁门。
林渊推了推。
锁着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踹了一脚。
铁门晃了晃。
白灵从兜里掏出根铁丝。
“我来。”
她蹲下，捅了几下。
咔。
门开了。
林渊看她。“你会的挺多。”
白灵没接话。
推开门。
外面是条小巷。
赵家老宅就在前面。
灰墙黑瓦，大门紧闭。
林渊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灵站在门内，没出来。
“走啊。”
白灵摇头。“我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妹妹……死在里面。”
“我答应过她，不踏进赵家老宅一步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那你刚才说探过路？”
白灵咬嘴唇。“她探的。”
“她死之前，把地图画给我了。”
林渊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白灵点头。
林渊转身。
走向赵家老宅。
他摸了摸兜里的碎片。
烫得厉害。
是真货。
但赵明远说假的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他穿过院子。
进了正厅。
还是没人。
奇怪。
赵家暗卫呢？
他走到后院。
看见一口井。
井边有块石板。
石板上刻着字。
“赵婉清之墓。”
林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蹲下。
手在发抖。
石板是新的。
土也是新的。
他扒开土。
下面是个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。
“林渊，别找了。”
“你妈已经死了。”
“二十三年了。”
落款。
赵明远。
林渊捏着信。
手在抖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一个老头站在那。
“你是林渊？”
林渊站起来。“你是谁？”
老头叹口气。“我是赵家管家。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这坟是假的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赵明远故意立给你看的。”
“想让你放弃。”
林渊攥紧信。“那我妈在哪？”
老头指了指井。
“下面。”
“地下室入口在井里。”
林渊走到井边。
往下看。
黑洞洞的。
他回头。
老头已经不见了。
林渊咬了咬牙。
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