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北回到杂役院。
天已经黑了。
院子里没人。
他摸黑进屋，点灯。
坐在床上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脚步声。
有人在暗处盯着他。
谁？
刘长老的人？
还是宗主？
又或者……别的什么人？
他甩甩头。“先不想了。”
拿出影步残篇。
薄薄一张纸，字迹潦草。
“影步，借影而行，瞬息十丈。”
褚北眼睛亮了。
这玩意儿厉害啊！
但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。
需要灵力支撑。
他现在才练气一层，灵力少得可怜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但还是硬着头皮练。
一遍。
两遍。
三遍。
没什么效果。
脚底像灌了铅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躺倒在床上。
盯着房梁发呆。
肚子突然咕咕叫。
饿了。
他爬起来，去厨房找吃的。
杂役院的厨房在后院，破旧得很。
灶台上还有半锅粥。
凉的。
褚北也不讲究，盛了一碗。
蹲在门口喝。
月光洒下来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他突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穿越才几天啊。
就经历了劫匪、宗门、内斗、暗杀。
这江湖，真他妈离谱。
一碗粥喝完。
他起身回屋。
刚走到门口。
听见屋里有人。
“谁？”
他推开门。
沈青棠站在窗边。
背对着他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褚北一愣。
“路过。”
她转身。
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“给你的。”
褚北接过来。
《青霄基础剑式》。
“明天开始，每天早晨来后山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她说完就走。
褚北想叫住她。
但她走得太快。
一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这女人……走路没声音的？”
他嘀咕了一句。
翻开书。
里面画着各种剑招。
挺详细。
他看了几页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系统。”
【在】
“这地方能签到吗？”
【叮】
【签到地点：杂役院厨房】
【获得：聚气丸×3】
褚北手里多了三颗药丸。
“聚气丸？”
他闻了闻。
一股药味。
“能提升灵力？”
【聚气丸：服用后灵力恢复速度提升30%，持续一个时辰】
好东西！
他赶紧收起来。
然后继续翻书。
但眼皮开始打架。
太累了。
他打了个哈欠。
倒在床上。
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他被公鸡叫醒。
“靠。”
他揉揉眼睛。
起床洗漱。
然后往后山跑。
沈青棠已经到了。
站在竹林边。
一身白衣。
“迟了。”
她说。
“我没迟到吧？”
褚北看了看天。
太阳刚出来。
“我说迟了就迟了。”
她拔出剑。
“开始。”
褚北只好拔出铁条。
“用这个？”
她皱眉。
“只有这个。”
“凑合吧。”
她示范了一个动作。
“看好了。”
剑光一闪。
快得看不清。
褚北愣住。
“做一遍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模仿她的动作。
铁条挥出去。
歪歪扭扭。
“不对。”
她走过来。
抓住他的手。
“手腕要稳。”
“腰要发力。”
褚北感觉她的手很凉。
“专心。”
她松开。
“再来。”
一遍。
两遍。
三遍。
褚北大汗淋漓。
但动作终于有点样子了。
“还行。”
沈青棠点点头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褚北叫住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教我？”
她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像一个人。”
说完。
她走了。
褚北愣在原地。
像一个人？
谁？
他摇摇头。
不管了。
他继续练剑。
练到中午。
肚子又饿了。
他回杂役院吃饭。
路上碰到几个杂役弟子。
他们看他的眼神怪怪的。
“怎么了？”
褚北问。
没人回答。
都低头走了。
“有病吧。”
他嘀咕。
吃完饭。
他回屋休息。
刚躺下。
门被踢开。
一个内门弟子冲进来。
“褚北！”
“你昨天打伤了我师弟！”
褚北坐起来。
“谁？”
“少装蒜！”
那人拔剑。
“今天我要废了你！”
褚北握紧铁条。
又来？
这次。
他不想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