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鬼东西？”
顾尘扭头看。
地上什么都没有。
但呼吸声就在脚下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土里睡觉。
林姐拔出刀。
“挖开看看？”
老赵拦住她。
“别。”
“这声音我听过。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三十年前？”
老赵脸色白。
“那时候还没核爆。”
“我在禁区边上。”
“听到过一样的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他顿住。
林姐急了。
“然后怎么了？”
老赵咽了口唾沫。
“然后我队里七个人。”
“全死了。”
“尸体被拖进地下。”
“就剩我一个。”
顾尘头皮发麻。
呼吸声忽然变大。
像在靠近。
“跑！”
三人拔腿就跑。
地面忽然裂开。
一条黑乎乎的东西窜出来。
像蛇。
但比蛇粗。
浑身长满倒刺。
直接朝林姐咬去。
顾尘一拳砸过去。
“砰！”
那东西被打偏。
但没受伤。
反而缠上他的胳膊。
力气大得离谱。
林姐挥刀砍。
刀砍在倒刺上。
火星四溅。
“这是变异兽？”
老赵喊。
“不是！”
“这是禁区里的东西！”
顾尘被勒得喘不过气。
炼体诀疯狂运转。
肌肉硬得像铁。
但那东西越缠越紧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头响了一声。
顾尘疼得冷汗直冒。
他咬牙。
另一只手抓住那东西。
使劲掰。
“啊——！”
力气爆发。
那东西被扯断一截。
黑血喷出来。
它怪叫一声。
缩回地缝。
地面合上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顾尘瘫坐地上。
胳膊上全是勒痕。
林姐扶他起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有点疼。”
老赵蹲下看地缝。
“这东西。”
“不是普通变异。”
“像是被养出来的。”
顾尘一愣。
“养出来的？”
“跟刘德养变异兽一样？”
老赵摇头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刘德养的是低级货。”
“这东西。”
“像是更高级的。”
“有人在禁区里搞事。”
林姐皱眉。
“禁区里有人？”
“那我们去不是送死？”
顾尘站起来。
拍拍土。
“送死也得去。”
“不然这世道。”
“没活路。”
他看了眼胳膊。
伤口在愈合。
炼体诀又强了一点。
“走吧。”
“路上小心点。”
三人继续走。
但呼吸声没消失。
一直跟着。
像在等他们。
顾尘心里发毛。
不是吧。
这玩意儿还盯上我们了？
他加快脚步。
前面忽然出现一片空地。
空地上有座破房子。
门上挂着个牌子。
字都看不清了。
老赵指着牌子。
“禁区入口。”
“到了。”
顾尘深吸口气。
刚要进去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。
一个人影站在树后。
看不清脸。
但手里拿着枪。
“站住。”
声音很冷。
“再走一步。”
“打死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