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双眼睛。
血红。
就在窗外。
顾尘一把抓起铁棍。
“妈的。”
年轻人脸色白了。
“它们来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林姐压低声音。
“禁区里的。”
“不是丧尸。”
“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窗户炸了。
碎木片飞溅。
一只爪子伸进来。
黑的。
指甲半米长。
顾尘下意识一棍砸过去。
铛——
像砸在铁板上。
手震得发麻。
爪子缩回去。
但外面传来低吼。
像野兽。
又像人。
年轻人冲到墙边。
拿起一把弩。
“我这有箭。”
“但不多。”
“只有五支。”
顾尘问：“能打死吗？”
“打不死。”
“但能逼退。”
“这东西怕火。”
林姐看了眼油灯。
“火？”
“我去拿油。”
她转身翻箱子。
顾尘盯着窗口。
三双眼睛还在。
一动不动。
就盯着他们。
“它们为什么不冲进来？”
年轻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以前都是直接冲的。”
“今天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好像在看什么。”
顾尘心里一沉。
看什么？
看他们？
还是看别的？
林姐找到一瓶油。
“只有这点。”
“够用吗？”
年轻人接过。
“够了。”
他把油倒在布上。
缠在箭头。
点着。
一箭射出去。
噗——
火苗窜起。
外面传来尖叫声。
刺耳。
像指甲刮玻璃。
眼睛消失了。
但顾尘没松气。
因为他听到。
屋顶有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确实有。
“上面。”
年轻人抬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它们会爬墙。”
话音刚落。
屋顶破了个洞。
一只东西掉下来。
浑身黑毛。
像猴子。
但脸是人脸。
五官扭曲。
嘴咧到耳根。
牙齿尖的。
顾尘来不及多想。
一棍子捅过去。
砸在胸口。
那东西后退两步。
又扑上来。
速度很快。
顾尘侧身躲开。
铁棍横扫。
打中腿。
咔嚓——
骨头断了。
那东西惨叫。
但没停。
拖着断腿继续爬。
林姐一刀砍过去。
砍中脖子。
血喷出来。
黑的。
臭的。
那东西抽搐几下。
不动了。
顾尘喘着气。
“就一只？”
年轻人摇头。
“不止。”
“它们成群。”
果然。
外面又传来声音。
更多。
更密。
像有很多东西在靠近。
顾尘看了眼门口。
门在晃。
有人在撞。
“妈的。”
“被围了。”
林姐握紧刀。
“怎么办？”
年轻人看了眼窗外。
“还有一条路。”
“但不好走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地下室。”
“通往禁区里面。”
顾尘愣了。
“禁区里面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里面更危险。”
“比外面这些。”
“凶十倍。”
顾尘看了眼门口。
门快碎了。
又看了眼屋顶。
洞越来越大。
他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去地下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