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屏幕那行字像针。
“查账。”
“查陆衍他妈。”
“查你妈。”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人到底是谁？
我回。
“你神经病吧。”
对方没回。
我打电话。
关机。
又是关机。
我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。
我妈。
陆衍他妈。
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？
当年拦信。
不只是为了钱？
那为了什么？
我脑子乱。
第二天。
我上班。
陆衍在办公室。
我敲门进去。
“又收到短信了。”
他抬头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查账。”
“查我妈和你妈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查了？”
“没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来查。”
“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找人查。”
“查我妈的私人账户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。”
“我得知道。”
他语气平静。
但眼神不对劲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……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我出去。
心里慌。
不是吧。
真查？
晚上。
他没发消息。
我打过去。
“查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私人账户。”
“有一笔转账。”
“转给你妈。”
“金额不小。”
我手抖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六年前。”
“你妈转学后。”
我脑子嗡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问了。”
“她不说。”
他声音哑。
“棠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们到底瞒了什么？”
他没回。
我挂断。
盯着天花板。
心里乱成麻。
那条短信又来了。
“查到了？”
我回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妈的老熟人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值得知道真相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妈当年收了钱。”
“让你离开陆衍。”
“陆衍他妈。”
“不想你们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买通你妈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转账记录。”
“你妈收的那笔。”
“就是证据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眼泪模糊。
原来。
原来是这样。
我妈。
她为了钱。
拦了信。
毁了我六年。
我打电话给陆衍。
“你妈转账。”
“是买通我妈。”
“让我离开你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刚查到。”
“棠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哭出声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恨她们。”
“恨死了。”
他声音哑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我擦眼泪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见你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我挂断。
盯着手机。
那条短信又来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也会骗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陆衍。”
“他知道这笔转账。”
“早就知道。”
我手抖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你问他。”
“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
我心跳停了一拍。
陆衍。
他早就知道？
那他为什么不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