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说完了。
屋里安静得吓人。
我盯着他，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“所以，”沈墨言开口，“那支玉簪，是谁送的？”
爹没说话。
“你娘的妹妹。”他最后说，“也就是姑姑。”
“姑姑送的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爹说，“她送给你娘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那支玉簪，藏着秘密。”爹说，“你娘死后，姑姑拿走了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死了。”爹说，“玉簪又回到我手里。”
“所以那个密室里的画像……”
“是你姑姑画的。”爹说，“她一直在模仿你娘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恨你娘。”爹说，“她觉得你娘抢走了她爱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墨言他爹。”爹说。
沈墨言愣了。
“我爹？”
“对。”爹说，“你爹当年救了你娘，你娘爱上他了。”
“那我娘为什么嫁给你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爹顿了顿，“因为你娘怀了你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“我是……”
“你是沈墨言他爹的女儿。”爹说，“不是我的。”
我看向沈墨言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所以，”他说，“我们是……”
“兄妹。”爹说。
妈的。
我胸口堵得慌。
“那上辈子杀我的人……”
“是你姑姑。”爹说，“她没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假死。”爹说，“然后一直藏在暗处。”
“所以她让苏婉清和顾锦瑶来害我？”
“对。”爹说，“她想让你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爹看着我，“因为你娘抢了她爱的人，她恨你娘，也恨你。”
“那沈墨言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上辈子没救你。”爹说，“是因为他爹让他别管。”
沈墨言脸色发白。
“我爹……”
“你爹还活着。”爹说，“而且，他就在京城。”
沈墨言攥紧拳头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爹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杀你。”爹说，“因为你娘害死了他爱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姑姑。”爹说。
我彻底懵了。
这他妈都是什么事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爹看着我。
“去找你姑姑。”他说，“她一定知道真相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爹说，“但我知道，她一定在等你们。”
“等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爹说，“她想要你们俩的命。”
沈墨言冷笑。
“那就让她来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爹说，“她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还有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未婚夫他爹。”爹说，“他们联手了。”
搞毛啊。
“所以，”沈墨言说，“我们去找她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我问。
“城外。”爹说，“那个密室。”
“密室不是被烧了吗？”
“还有另一个。”爹说，“在你娘的墓里。”
“我娘的墓？”
“对。”爹说，“你娘的墓，就是入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