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脑子炸了。
他娘倒在地上，胸口那把剑，血淌了一地。
王师兄站在旁边，嘴角挂着笑。
“褚阳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死了。”
褚阳吼了一声，冲上去。
拳头砸过去，王师兄躲开。
“妈的！”
褚阳眼睛红了，一拳接一拳，王师兄被打得吐血。
但他没停。
“你杀我娘！”
“我杀了你！”
王师兄突然笑。
“你娘没死透。”
“剑上有毒。”
“你打我也没用。”
褚阳愣住。
他回头看他娘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林霜冲过去，把剑拔出来，止血。
“还有救！”
“快找药！”
褚阳转身，盯着王师兄。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王师兄擦嘴角血。
“宗主。”
“他说，你娘不死，你不会拼命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你回去告诉他。”
“我会去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会杀了他。”
王师兄爬起来，走了。
褚阳跪在他娘身边，手抖着按住伤口。
“娘。”
“撑住。”
他娘睁开眼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阳儿。”
“别。”
“别报仇。”
褚阳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一定要。”
他娘闭上眼。
林霜轻声说。
“需要千灵草。”
“但药园已经被封了。”
褚阳抬头。
“我去抢。”
林霜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他们等着你。”
褚阳甩开她。
“我不管。”
“我娘不能死。”
他冲出去。
林霜追上去。
远处，沈清月站在树上，看着这一切。
她没动。
只是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