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说老头没死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搞毛啊？”我说，“我亲眼看他中毒死的。”
“那是假象。”老陈说，“他用了替身。”
“替身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秘境里有种幻术，能让人看起来像另一个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我说。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亲眼见过他用。”
赵琳在旁边点头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陈说，“但他肯定在盯着你。”
“盯着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的签到系统，是他想要的。”
我沉默。
离谱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抢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系统认主。”老陈说，“除非你自愿给他，或者你死。”
“操。”
“所以他才设局。”他说，“让你一步步走进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...”他说，“等你打开核心，他就能夺走系统。”
我看向赵琳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我说。
“我觉得老陈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对老陈说，“你凭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他说，“老头一旦得到系统，所有异能者都得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...”他说，“他能控制秘境核心，把我们都变成傀儡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见过？”我说。
“见过。”他说，“林姐就是他的傀儡。”
“林姐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在秘境里哭，是老头控制的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找到他。”老陈说，“在他动手之前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用你的秘境之眼。”他说，“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我点头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但你们得跟着我。”
“当然。”老陈说。
我们三个人走出房间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东区的铁门开着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我们走进秘境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我开启秘境之眼。
视野里出现一条条光路。
“往哪走？”赵琳问。
“这边。”我说。
我们沿着光路走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座城堡。
和之前那座一模一样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我说。
“小心点。”老陈说。
我们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但大厅中央坐着一个人。
轮椅老头。
他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我说。
“想让你帮我打开核心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不听话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刘远？”
“刘远？”他说，“他该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阻止我。”他说，“和你一样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我说。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说，“把系统给我，我放你走。”
“做梦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他说。
他抬起手。
四周突然涌出黑雾。
黑雾里传来野兽的吼叫。
“操。”我说。
“跑！”老陈喊。
我们转身就跑。
但门已经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