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西区门口。
铁门锈迹斑斑,像几十年没人碰过。
老陈递给我一把钥匙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,“里面有个老头,叫王伯。”
“他会告诉你西区的规矩。”
我接过钥匙,插进锁孔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条小巷,两边堆满杂物。
阳光照不进来,阴冷得很。
我走进去。
突然,有人从背后拍我肩膀。
我回头。
是个老太太。
她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小伙子,新来的?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找王伯?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昨天死的。”老太太说,“中毒。”
“跟刘远一样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知道,有人不想让你进西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,“西区藏着秘境最大的秘密。”
“比东区还大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钥匙。”她说,“能打开所有秘境核心的钥匙。”
“就在西区。”
“但只有王伯知道在哪。”
“现在他死了。”
“线索断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?”她笑,“我是王伯的老婆。”
“叫李婶。”
“刘远死前,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他说,如果有一天你来西区,让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小心赵琳。”她说,“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“她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但。”她说,“她也是唯一能救你的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又是这种话。
每个人都让我小心另一个人。
“还有吗?”我问。
“有。”她说,“钥匙藏在西区的井里。”
“但井里有东西守着。”
“很危险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,会死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找帮手。”她说,“找个你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该信谁。”
“那就信自己。”她说,“系统不会骗你。”
“签到吧。”
我点头。
“系统,签到。”
“叮。”
“签到成功。”
“获得:迷雾感知。”
“效果:在秘境中,能感知到隐藏的危险。”
“持续:24小时。”
好。
“谢了,李婶。”
“不谢。”她说,“去吧。”
“别让刘远白死。”
我转身。
往巷子深处走。
突然,背后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我回头。
李婶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个男人。
他穿着黑色风衣,戴着墨镜。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“组织的人。”他说,“队长派我来。”
“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知道了太多。”他说,“西区的钥匙,不能让你拿到。”
“否则,组织就完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他说,“你必须死。”
他掏出一把刀。
刀上泛着绿光。
有毒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系统。”
“在。”
“给我武器。”
“没有武器。”
“那给我什么?”
“给你一个建议。”
“跑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系统,真有你的。
我转身就跑。
身后,脚步声追来。
离我越来越近。
我冲进巷子尽头。
前面是口井。
井口冒着黑气。
是李婶说的井。
我停下来。
后面的人也停下来。
“跳啊。”他说,“跳下去,就解脱了。”
“不跳,我送你一程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井。
井里传来声音。
像有人在哭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我跳。”
我闭上眼。
跳了下去。
耳边风声呼啸。
然后,是黑暗。
无尽的黑暗。
等我醒来。
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
旁边坐着个老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“王伯。”他说,“我没死。”
“那李婶?”
“她是我老婆。”他说,“但她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
“钥匙不在井里。”
“在我身上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金色的钥匙。
“给你。”他说,“去打开秘境核心。”
“但。”他说,“你要小心。”
“组织已经知道你来西区了。”
“他们派了很多人。”
“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拿到钥匙。”
“然后,抢走它。”
“所以。”他说,“你不能直接去。”
“那我去哪?”
“去找赵琳。”他说,“她能帮你。”
“但。”他说,“你要小心她。”
“她不是好人。”
“也不是坏人。”
“她是。”
“你的命运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这话,什么意思?”
“自己去悟。”他说,“我该走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转身。
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握着钥匙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赵琳。
又是赵琳。
她到底是谁?
我该信她吗?
还是信队长?
或者,信自己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我得去找她。
因为,只有她。
知道真相。
我站起来。
往井口爬。
爬了很久。
终于看到光。
我爬出来。
发现自己在西区门口。
老陈还在那。
他看着我。
“拿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他说,“去找赵琳。”
“她在等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,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拿到钥匙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带你去见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,“我是她的人。”
“从一开始,就是。”
我愣了。
“所以,你一直在骗我?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在保护你。”
“现在,走吧。”
他转身。
我跟上。
心里,全是疑问。
但我知道。
答案,就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