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李寒山？
不是死了吗？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我问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又活了。”
“怎么活的？”
“你开的超市。”他说，“干尸崩碎，封印松动，我就出来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坐在石凳上，穿着破旧道袍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睛有神。
不像假的。
“那外面的那个呢？”我问。
“李寒江？”他笑了一下，“他是我师弟，也是叛徒。”
“叛徒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当年就是他出卖我，让宗主把我关在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了秘境的秘密。”他说，“这个秘境，其实是上古剑修的坟场。”
“坟场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干尸只是看门的。真正的东西在更深处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剑魂。”他说，“上古剑修的剑魂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拿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想让你帮我毁掉它。”
“毁掉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剑魂一旦出世，整个秘境都会崩塌。玄天宗、散修、你，全得死。”
“那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你活着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最大的好处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说话跟李寒江一个德行。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他是我教的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李寒江走进来。
看见他，脸色变了。
“师兄？”
“师弟。”李寒山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李寒江后退一步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李寒山说，“又活了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可能。”李寒山说，“因为你放出了干尸，崩碎了封印。”
李寒江脸色惨白。
“你——你骗我？”他看着我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李寒山站起来，“沈逸，你走吧。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“走？”我说，“我超市还没开呢。”
“超市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要在这里开超市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系统让我开，我就得开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我说，“你就告诉我，开超市会不会触发剑魂？”
“会。”他说，“超市的能量会吸引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说，“正好引出来毁掉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我说，“帮我。”
李寒山看着我。
半晌，叹了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掏出剑谱。
准备开超市。
突然，地面震动。
轰——
裂缝扩大。
一道金光从深处涌出。
“糟了！”李寒山喊道，“剑魂醒了！”
我抬头。
看见一个巨大的光团。
朝我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