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“走。”
沈月爸拦住他。
“你知道老地方在哪？”
周远愣住。
他真不知道。
沈月说。
“棺材铺。”
“他说的老地方肯定是棺材铺。”
周远点头。
三人转身往回走。
棺材铺门开着。
老头坐在柜台后面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抬头。
“来了？”
“坐。”
周远没动。
“我家人呢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没动他们。”
“但你再不听话。”
“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沈月爸往前一步。
“师父。”
“收手吧。”
老头看他一眼。
“你醒了？”
“醒了就好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帮我劝劝他。”
沈月爸没说话。
老头站起来。
“周远。”
“你以为你知道了全部？”
“沈月爸说的那些。”
“都是他以为的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秘境不是十三个。”
“是十四个。”
“第十四个。”
“在你身上。”
周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头指了指他胸口。
“那个印记。”
“就是第十四个秘境的钥匙。”
“你一直带着它。”
“却不知道。”
沈月爸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查过所有资料。”
“只有十三个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查的。”
“是我给你的。”
周远脑子一片乱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说。
“我从不逗人。”
“第十四个秘境。”
“就在你体内。”
“你种的那些东西。”
“都是它长出来的。”
沈月抓住周远胳膊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没骗他。”
“我只是在说实话。”
“周远。”
“你想想。”
“为什么偏偏是你？”
“为什么烟头能种出东西？”
“因为你本身就是秘境。”
周远退了一步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秘境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是第十四个秘境。”
“也是最大的那个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他们才想要你。”
“不是要印记。”
“是要你这个人。”
沈月爸沉默很久。
“师父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想开门。”
“门后面。”
“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周远盯着他。
“什么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站起来。
走向后门。
“想知道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周远犹豫。
沈月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老头回头。
“不来？”
“那你家人。”
“明天就出事。”
周远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推开沈月的手。
跟着老头。
沈月和她爸跟上来。
后门打开。
是一条巷子。
巷子尽头。
有一扇铁门。
老头推开铁门。
里面是个院子。
院子里。
站着一个人。
周远看清那人。
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那人笑了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周远。”
是王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