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太监走。
心里直打鼓。
妈的，又出什么事了？
到了养心殿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。
脸色很白。
“苏晚晚。”
“臣妾在。”
“先帝……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我愣住。
“他带着人，包围了皇宫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走吧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拿着令牌，从后门走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留下。”
“你疯了？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
他苦笑。
“我是他儿子，他不会杀我。”
“可你不是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他吼了一声。
“这事别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！”
我转身。
但没动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走了，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骗谁呢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先帝恨你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留下，帮你。”
“你帮不了我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现在，告诉我，先帝在哪？”
“东宫。”
“好。”
我往外走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我去见他。”
“你疯了？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
我回头。
“你不是说，我像静妃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也许，我能让他冷静下来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我推开门。
外面火光冲天。
妈的。
这仗，打起来了。
我跑向东宫。
路上遇到小翠。
“娘娘！”
“别跟着我！”
“可……”
“回去！”
她愣住。
我继续跑。
到了东宫门口。
侍卫拦我。
“让开！”
“娘娘，先帝有令，谁也不见。”
“我是苏晚晚。”
“……”
“告诉先帝，我来了。”
侍卫对视一眼。
一个进去通报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娘娘请。”
我走进去。
先帝坐在椅子上。
看见我，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朕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先帝，您……”
“别叫先帝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叫朕……父皇。”
“……”
“静妃的女儿，就是朕的女儿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是。”
他走近。
“朕查过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，是静妃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朕有证据。”
他拿出一封信。
“你看看。”
我接过。
信上写着：
“吾儿晚晚，娘对不起你……”
我手抖。
“这……”
“静妃生你的时候，宫里乱了，她把你送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后来你被苏家收养，成了苏晚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朕找你找得好苦。”
他流泪。
“现在，你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朕要杀了那个孽种，为你娘报仇！”
“不行！”
我喊出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……他是我……”
我说不出口。
“他是你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说！”
“他是我……哥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静妃，是他的生母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。”
先帝愣住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
我跪下来。
“父皇，求您，别杀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先帝看着我。
好久。
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朕不杀他。”
“谢谢父皇。”
“但朕要废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让他当个普通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，当女皇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我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