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姐摇头。
她说不知道。
沈默骂了一句。
卧槽。
这搞毛啊。
洞穴还在震。
镜子碎得更多了。
碎片落地后不消失。
而是聚拢。
像活物一样蠕动。
朝他们爬过来。
“走！”林姐拉他。
往哪走？
四周全是黑暗。
只有脚下那根石柱还亮着。
但石柱也在裂。
裂纹像蜘蛛网。
从顶端蔓延到底部。
“那行字是警告。”沈默说，“镜会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林姐说，“他们早知道了。”
她看向那些碎片。
碎片已经堆成小山。
开始变形。
变成一个人形。
镜面人。
和之前隧道里的一样。
但更大。
更亮。
“这是镜会的守卫。”林姐说，“专门守第三把镜子的。”
“那镜子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碎了。”
“碎了还怎么拿？”
“不用拿。”林姐说，“它本身就是陷阱。”
镜面人动了。
一步。
两步。
朝他们走来。
沈默后退。
脚下踩到一块碎片。
碎片刺破鞋底。
疼。
但他顾不上。
“还有别的出口吗？”他问。
林姐没回答。
她盯着镜面人。
手伸进口袋。
掏出一面小镜子。
不是古镜。
是普通的化妆镜。
“你干嘛？”沈默问。
“赌一把。”林姐说。
她举起镜子。
对准镜面人。
镜面人停住了。
它的身体开始扭曲。
像被什么力量拉扯。
“镜子对镜子，会产生干扰。”林姐说，“这是我在文件里看到的。”
“有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镜面人突然裂开。
变成两半。
但两半又合拢。
速度更快了。
“没用。”沈默说。
“那就跑。”林姐说。
她拉着他。
朝洞穴深处跑。
那里还有一扇门。
很窄。
只够一个人过。
他们冲进去。
沈默回头看了一眼。
镜面人没跟来。
但它站在门口。
一动不动。
像在等什么。
门后是一条走廊。
很暗。
只有尽头有一点光。
“这是哪？”沈默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姐说，“但至少暂时安全。”
他们往前走。
走廊很长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才到尽头。
那里是一面墙。
墙上挂着一幅画。
画里是一片森林。
“画？”沈默说。
“秘境里什么都有。”林姐说。
她伸手摸了摸画。
画布动了。
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。
“这……”
“可能是通道。”林姐说。
“进？”
“进。”
她先迈进去。
整个人消失在画里。
沈默犹豫了一下。
也跟着进去。
眼前一黑。
然后。
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森林里。
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。
空气很新鲜。
林姐站在旁边。
正看着天空。
“这里不是秘境。”她说。
“那是哪？”
“现实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我们出来了？”
“好像是的。”林姐说。
但她的表情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默问。
“太容易了。”林姐说，“镜会不可能让我们这么轻易离开。”
话音刚落。
森林深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朝他们走来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林姐也掏出那面小镜子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欢迎回来，沈默。”
是苏晚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