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看着老周。
老周站在光头旁边。
脸上没表情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说，“你真是复制人？”
老周没说话。
光头笑了。
“他可不是复制人。”光头说，“他是我们镜会的老人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从你进镜中街开始。”光头说，“每一步都是他设计的。”
老周终于开口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镜会的人。”
“卧槽。”沈默说，“那你救我是演戏？”
“嗯。”老周说，“林姐也是我出卖的。”
沈默想冲过去。
被黑衣人按住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喊，“你他妈演得真像。”
“不演怎么骗你？”老周说，“你太嫩了。”
林姐在旁边发抖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，“他可能是被逼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光头说，“老周，动手。”
老周从怀里掏出古镜。
不是沈默那把。
是另一把。
镜面发着蓝光。
“这是镜会的钥匙。”老周说，“用它打开秘境核心。”
光头点头。
“然后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然后世界就变了。”老周说，“秘境会吞掉现实。”
林姐喊：“别让他念咒！”
沈默拼命挣扎。
但按不住。
老周开始念咒。
声音低沉。
像从地底传来。
镜面蓝光越来越亮。
突然。
老周转身。
把古镜对准光头。
“啊——”
光头被蓝光吞没。
消失了。
黑衣人全傻了。
沈默也傻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骗他的。”老周说，“我是卧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姐让我潜伏进镜会。”老周说，“三年了。”
林姐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我还以为你真叛变了。”
“得演全套。”老周说，“不然光头不信。”
黑衣人反应过来。
冲上来。
老周把古镜递给沈默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，“用这个打开门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
“秘境核心的门。”老周说，“林姐知道在哪。”
沈默接过古镜。
镜面滚烫。
“你们呢？”
“我们拖住他们。”老周说，“你快走。”
林姐拉住沈默的手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她带他往列车后面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沈默回头。
老周一个人挡住十几个黑衣人。
身上全是血。
但他还在笑。
“走啊！”他喊。
沈默咬牙。
跟着林姐跳下列车。
下面是一条隧道。
漆黑。
但他手里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