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苏晚。
车停在镜湖地铁站对面。
“光头说你是他的人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“你骗我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咬嘴唇，“我确实是他的人。”
沈默愣住。
陈宇握紧方向盘。
“你他妈耍我们？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苏晚声音发抖，“我是镜会的人，但我恨他们。”
“谁信？”
“林姐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她死前告诉我，如果有一天必须选边，选真相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“我帮你找另一把古镜。”苏晚说，“不是为了你，是为了扳倒镜会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说？”
“因为光头曝了我。”她苦笑，“我真服了，本来想瞒到底。”
沈默看她。
“林姐的死跟我无关。”苏晚说，“我发誓。”
陈宇插话：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下车。”沈默说，“进地铁站。”
“你信她？”陈宇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三人下车。
地铁站入口亮着灯。
人不多。
“下面有暗道。”苏晚说，“通往秘境。”
他们往下走。
楼梯尽头是安检口。
没人检查。
“不对。”沈默停住。
“怎么？”
“太安静。”
话音刚落。
电梯门开。
光头走出来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。
“真有你的，苏晚。”光头笑，“把人带进来了。”
苏晚脸色白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光头说，“你一直是我的人。”
沈默看她。
“我……”苏晚后退，“我真不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暗道？”光头问。
苏晚张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操。”陈宇骂。
沈默往后退。
“别动。”光头抬手。
黑衣人围上来。
“古镜在哪？”光头问。
“不在身上。”沈默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光头说，“但你能带我去拿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她。”光头指苏晚。
黑衣人抓住苏晚。
“放开我！”
“别动。”光头说，“不然杀了她。”
沈默看苏晚。
她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真不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光头扇她一巴掌。
苏晚倒在地上。
沈默握拳。
“带路。”光头说。
“好。”沈默说，“别动她。”
“识相。”
沈默往前走。
陈宇跟在后面。
黑衣人押着苏晚。
他们走进地铁站深处。
通道尽头是墙。
“没路了。”光头说。
“有。”沈默说。
他摸墙。
按一块砖。
墙裂开。
露出暗道。
“走。”
他们进去。
暗道潮湿。
有霉味。
走了十分钟。
前方有光。
出口。
秘境。
沈默走出去。
眼前是废墟。
高楼倒塌。
街道裂开。
“另一把古镜在哪？”光头问。
“前面。”沈默指。
他们继续走。
废墟中央有座庙。
庙门开着。
“进去。”光头说。
沈默走进去。
庙里空荡荡。
只有一座石台。
台上放着古镜。
光头眼睛亮。
“终于。”
他走过去。
伸手。
“别碰。”沈默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光头笑。
“你当我傻？”
他拿起古镜。
地面震动。
庙开始塌。
“妈的！”
光头往外跑。
沈默冲向苏晚。
“走！”
他们跑出庙。
庙塌了。
光头站在废墟上。
手里拿着古镜。
“谢了。”他笑。
沈默没说话。
光头转身。
走了几步。
停下。
古镜裂开。
碎片掉下来。
“什么？”
光头愣住。
古镜碎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默笑了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真的在我这。”沈默说。
光头脸扭曲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嗯。”
光头冲过来。
沈默后退。
地面突然裂开。
光头掉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声音消失。
裂缝合上。
沈默喘气。
苏晚看他。
“你早料到？”
“赌一把。”沈默说。
陈宇竖拇指。
“牛逼。”
沈默看废墟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苏晚问。
“找真的古镜。”沈默说。
“在哪？”
“镜会总部。”
苏晚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默说，“他们抓了林姐，拿了古镜，该还了。”
“怎么去？”
“你知道路。”
苏晚沉默。
“带路。”沈默说。
她点头。
三人走向废墟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