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刺眼。
沈默睁不开眼。
耳边嗡嗡响。
像有人在说话。
又像风声。
他用手挡着眼睛。
慢慢睁开。
大厅还在。
但镜子碎了。
满地玻璃渣。
光头不见了。
林姐也不见了。
“林姐？”
没人应。
沈默慌了。
“林姐！”
他喊。
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响。
然后他听到脚步声。
从身后传来。
他回头。
看到一个人影。
站在门口。
是光头。
他手里拿着古镜。
古镜发着光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光头说。
沈默盯着他。
“林姐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光头说，“刚才那光，把她吸进去了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他妈放屁！”
他冲过去。
光头没动。
只是举起古镜。
镜面对着他。
镜子里映出沈默。
但镜子里的沈默在笑。
笑得诡异。
沈默停住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古镜认主。”光头说，“但现在它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光头说，“你知道核心在哪吗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光头说，“就在这下面。”
他指了指地板。
“下面？”
“嗯。”光头说，“这栋楼下面，有个地下空间。秘境的真正核心就在那。”
沈默看着地板。
上面有裂纹。
像刚才镜子裂开时震出来的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“打开核心。”光头说，“连接两个世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光头笑，“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。
走向大厅另一头。
那里有扇门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脑子乱糟糟。
林姐死了？
老周也死了？
苏晚是叛徒？
现在光头要打开核心？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他低头。
看到地上有块镜子碎片。
捡起来。
碎片里映着他的脸。
但脸在变。
变得不像他。
像另一个人。
沈默一惊。
碎片掉地上。
碎了。
他抬头。
光头已经走进那扇门。
门要关上。
沈默冲过去。
在门关上的瞬间挤进去。
门后是条走廊。
很暗。
光头在前面走。
沈默跟着。
走廊尽头有光。
光头走进光里。
沈默也走进去。
然后他看到了。
一个巨大的空间。
像地下洞穴。
中间有面巨大的镜子。
比刚才那面还大。
镜子前站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光头走过去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人说。
声音很熟。
沈默愣住。
那人转过身。
是老周。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你没死？”
老周笑。
“当然没死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镜会的人。”老周说，“一直都是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那林姐……”
“她发现了。”老周说，“所以我杀了她。”
“你他妈！”
沈默冲上去。
但光头拦住他。
“别急。”老周说，“还有好戏。”
他举起手。
手里有面古镜。
另一面古镜。
“两把钥匙都在。”老周说，“现在，可以打开了。”
他把古镜对准那面大镜子。
镜面开始发光。
光越来越强。
沈默被光刺得睁不开眼。
然后他听到声音。
像什么东西裂开。
然后是一声尖叫。
是老周的声音。
沈默睁开眼。
看到老周倒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光头站在他旁边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你……”老周瞪着他。
光头笑。
“我也等很久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彻底懵了。
这搞毛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