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盯着那行字。
沈家后人。
他爹是沈家后人，但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事。
“牧野前辈，这……”
“试试。”牧野声音有点沉，“你爹留下的东西，总不会害你。”
沈尘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石门上。
门没反应。
“卧槽，不会吧？”他骂了一句。
又滴了几滴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尘一屁股坐地上，“逗我呢？”
牧野沉默了一会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滴血的位置不对。”
“啥？”
“刻字旁边有个凹槽，看见没？”
沈尘凑近看。
还真有个小凹槽，跟古玉形状一样。
他把血滴进凹槽。
石门震动。
轰隆隆——
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是个石室。
不大，也就十来步见方。
中间有个石台，台上放着一块玉简。
沈尘走进去。
“小心点。”牧野提醒。
他拿起玉简。
贴在额头上。
信息涌进脑子。
《混元诀》第二层功法。
还有一段话。
“吾儿，当你看到这段留字时，为父已经不在了。
古玉是你祖上传下来的，里面封印着一缕残魂，便是牧野前辈。
他是咱们沈家的守护者。
别恨赵家，他们也只是棋子。
真正害死为父的，是九重天上的某个存在。
你若要报仇，至少得修炼到筑基后期。
切记，不要暴露古玉的秘密。
矿洞里有条密道，通往城外。
保重。”
沈尘手在抖。
“你爹……”牧野叹了口气，“是个了不起的人。”
“他死了？”沈尘声音发颤。
“嗯。十年前的事。我亲眼看着的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牧野说，“你太弱了，知道了只会送死。”
沈尘攥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“我要变强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先练功。”牧野说，“这石室有聚灵阵，灵气比外面浓三倍。你在这里突破到练气二层再说。”
沈尘坐下。
运转《混元诀》。
灵气涌入体内。
比在矿洞里快多了。
一个时辰后。
他睁开眼。
练气二层。
“还行。”牧野说，“资质比我想的好点。”
“接下来呢？”
“去找密道，离开这里。”牧野说，“赵家肯定还在找你。先活下去，再谈报仇。”
沈尘点头。
他在石室里找了一圈。
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一个暗门。
推开。
是一条狭窄的通道。
他钻进去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在一个山坡上。
远处是连绵的山脉。
“自由了。”沈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牧野说，“你身上还带着古玉，迟早会被那帮人盯上。”
“那帮人？”
“以后跟你说。”牧野打了个哈欠，“我累了，先睡会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说完就没动静了。
沈尘站在山坡上。
风吹过来。
有点冷。
他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但心里有个声音。
变强。
然后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