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人影刚说完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很多人。
沈墨握紧破界刀。
“来了。”
巷子口。
白衣人站在那里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灰袍人。
全是影子。
“妈的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白衣人笑了。
“你们聊完了？”
“聊完了就上路。”
黑气人影挡在沈墨前面。
“你走。”
“我拖住它们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你觉得我会扔下你？”
“会。”
黑气人影说。
“因为你聪明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聪明个屁。”
“聪明人不会跟你进天塔。”
白衣人挥手。
灰袍人冲上来。
沈墨举起破界刀。
一刀。
砍碎一个。
灰袍人化成黑烟。
又聚回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杀不死？”
黑气人影挡下一击。
“它们不是活物。”
“是影子。”
“影子没有命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那怎么打？”
“用血。”
黑气人影说。
“你的血。”
“能破结界。”
“也能破影子。”
沈墨看了一眼伤口。
还在流血。
他抹了一把。
涂在刀上。
一刀。
又一个灰袍人炸开。
这次没聚回来。
“有用！”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杀了他。”
灰袍人疯了。
全冲上来。
沈墨砍。
砍。
砍。
手臂发酸。
血快流干了。
黑气人影挡在他身前。
挨了一掌。
咳出血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墨扶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
黑气人影笑了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我答应过你的。”
“帮你杀了它。”
白衣人缓缓走来。
“你们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明明都是将死之人。”
“还在互相感动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白衣人笑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也是他。”
“是每一个进天塔的人。”
“我是你们的影子。”
“也是你们的心魔。”
“我吞噬了你们的力量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要吞噬你们。”
沈墨握紧刀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白衣人抬手。
一股力量把沈墨吸过去。
沈墨被掐住脖子。
悬在半空。
“你不是厉害吗？”
白衣人笑着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沈墨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在等你靠近。”
他举起破界刀。
一刀。
砍在白衣人肩膀上。
白衣人惨叫。
松开手。
黑气人影冲上来。
一掌拍在白衣人胸口。
白衣人后退几步。
脸色狰狞。
“你们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
他的身体开始膨胀。
越来越大。
变成一团巨大的黑影。
笼罩整条巷子。
沈墨抬头。
“这是。”
“它的真身。”
黑气人影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才是真正的战斗。”
沈墨举起刀。
血已经流干了。
刀上没血了。
“完了。”
黑气人影笑了。
“用我的。”
他划破手掌。
血滴在刀上。
刀身亮起。
“上吧。”
“最后一刀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冲上去。
一刀。
砍在黑影上。
黑影裂开。
发出惨叫。
但没碎。
反而把沈墨弹飞。
沈墨摔在地上。
刀脱手了。
黑影压下来。
“死吧。”
沈墨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怀里铜钱亮了。
白光。
刺眼的白光。
黑影惨叫。
“不！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个！”
沈墨掏出铜钱。
铜钱上的图案。
在发光。
“这是。”
“天塔的钥匙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杀它的刀。”
黑气人影说。
沈墨握着铜钱。
对准黑影。
“再见。”
铜钱射出白光。
穿透黑影。
黑影炸开。
消散。
巷子安静了。
沈墨坐在地上。
喘气。
黑气人影走过来。
“赢了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嗯。”
“赢了。”
远处。
天塔的顶层。
亮起一道光。
“那是。”
“第三层。”
黑气人影说。
“门开了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两人走向天塔。
身后。
白衣人倒在地上。
还没死。
他睁开眼。
笑了。
“你们以为。”
“杀了我？”
“天真。”
“天塔里。”
“还有更大的东西。”
他闭上眼。
死了。